蘇晚站在最上面。
他們連本科線都夠不到。
劉子成盯著榜，沒忍住說：“這才叫現實版差距。”
有人小聲接話：“以前是他們拖著蘇晚往下掉，現在蘇晚不回頭了，他們自己就崩了。”
林薇薇站在人群后面，指甲死死掐著掌心。
她聽見了。
每一句都聽見了。
她想衝上去說不是這樣的，她只是一次失誤，她本來還有機會。
可她抬頭看見蘇晚的名字，所有辯解都堵在喉嚨裡。
蘇晚沒有踩她。
蘇晚只是往前走。
真正把她留在原地的，是她自己藏進袖口的小抄，是她耳朵裡的作弊裝置，是她一次次想走捷徑的僥倖。
江浩來得更晚。
他看完榜單時，臉色一瞬間沉得可怕。
“本科線下二十六分”幾個字，像被人用紅筆刻進他眼睛裡。
他猛地轉身，正好看見蘇晚和陸知珩站在榜單前。
蘇晚手裡拿著一份剛從年級組發下來的材料。
封面上印著“拔尖培養檔案補充”。
陸知珩低頭和她確認時間：“週五晚自習後，招生宣講老師會先看你那份競賽材料。”
蘇晚點頭：“我把物理建模那一頁重新整理一下。”
兩人的語氣很平常。
像只是在安排下一道題。
可江浩聽見“招生宣講老師”“競賽材料”幾個字，胸口那股火一下燒起來。
他以前最看不起蘇晚這些認真。
覺得她筆記寫得再漂亮，最後還不是圍著他轉。
可現在，連頂尖高校的老師都開始看她的檔案。
而他連能不能留在學校安穩參加高考，都要看下一次會不會再犯錯。
江浩忽然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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