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我把表交給蘇晚，只說了兩件事。第一，互助小組最多二十分鐘。第二，不要擠掉休息。”
江浩冷笑：“你們當然會互相作證。”
“所以還有第三個證據。”蘇晚指向右下角，“陳老師的批註。”
話音剛落，陳老師抱著教案走進來，臉色很沉。
“我來得正好。”
陳老師看了一眼投影。
“這張表，確實是我讓陸知珩轉交給蘇晚的。”
“高三學生交流學習方法，是老師支援的事。把正常學習交流惡意剪裁成早戀謠言，是誰教你們這麼浪費時間的？”
江浩臉色一變。林薇薇低下頭，肩膀輕顫。
陳老師沒有放軟。
“尤其是打著擔心同學的名義傳播傳言。真擔心，可以來找我，可以私下問蘇晚，而不是早讀時間當眾說得似是而非。”
林薇薇眼淚掉下來：“老師，我沒有惡意。”
蘇晚平靜接了一句：“沒有惡意的前提，是先核實事實。”
她轉身看向全班。
“互助小組只在教室、只在規定時間、只討論題目。任何人想看計劃表、題單，都可以找班長或陳老師確認。”
她頓了頓。
“但誰再傳播沒有證據的早戀謠言，我會首接找老師處理，也會要求說出訊息來源。”
這話一齣，幾個人臉上都僵了。
傳謠最怕追源頭。一旦追下去，躲在“我也是聽說”後面的人，就再也藏不住。
陳老師點頭：“清清楚楚，公開透明。陸知珩這份安排也做得很細。你們兩個一個目標明確，一個執行力強，互相促進是好事。高三不是不能交流，而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捕風捉影上。”
她敲了敲講臺。
“早讀繼續。江浩、林薇薇，下課後到辦公室來一趟。”
蘇晚收回計劃表，回到座位。許晴小聲說：“你剛才好厲害。”
蘇晚翻開書。
“不是厲害，是不能讓他們用流言偷走我的時間。”
前世她就是這樣被偷走時間的：幾句玩笑，一點暗示，最後所有人都預設她的退讓和下滑理所當然。
這一世，她不會再慢一步解釋。
午休前的互助小組照常開。因為早上的事，來的人反而比昨天更多。班長把刪掉個人安排的通用計劃表放到講臺上，劉子成看見“不得擠佔睡眠”，一本正經地點頭，班裡終於又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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