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讀前，三班門口圍了幾個人。
蘇晚剛上樓，就聽見壓低的議論。
“照片都有了，還能假？”
“昨天放學後吧？教室裡都沒人了。”
“難怪最近陸知珩總往三班跑。”
蘇晚腳步沒停。門口兩個女生立刻散開，一個低頭裝翻單詞本，另一個慌忙把手機往袖口裡藏。
教室裡的氣氛更微妙。許晴擔心地看她，班長皺著眉。後排，江浩靠在椅背上轉筆，眼神得意；林薇薇坐在他前面，眼圈微紅。
蘇晚把書包放下，先把英語書和數學錯題本擺好。
許晴終於忍不住走過來，把練習冊開啟。裡面夾著一張紙，抄著幾句從小群裡傳出來的話。
“優秀學生代表放學單獨留校，和年級第一一起看計劃表。學習互助是假，早戀才是真吧？”
下面還有一句更難聽。
“某些人一邊裝努力，一邊把學神也拖下水，真會演。”
蘇晚看完，眼神冷下來。
許晴小聲說：“圖裡是你和陸知珩在教室裡看同一張紙。但我知道那是學習計劃，昨天我看見陳老師讓陸知珩來找你了。”
照片只裁出她和陸知珩低頭看錶格的背影，卻避開了教室門、錯題本和計劃表標題：自招校測與高考複習兩週計劃。
“從哪裡看到的？”
“西班同學轉給我的，說有人在年級群發過，後來撤回了。現在大家都在私聊傳。”
“謝謝你告訴我。”
蘇晚拿出昨天那張計劃表，鋪平在桌上。
紙面上排滿競賽覆盤、英語閱讀、個人陳述、面試模擬，連互助小組和休息時間都圈得清清楚楚。
“這也能被傳成早戀？”
“能。”蘇晚抬眼，“因為他們不需要真相，只需要我亂。”
早讀鈴響。十分鐘後，陸知珩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疊列印紙。
他出現的一瞬，讀書宣告顯低下去。
陸知珩沒有理會，只看向班長。
“陳老師讓送來的競賽歷年題清單。”
班長剛接過，江浩就開口：“陸知珩，你現在來三班來得挺勤啊。”
江浩靠著椅背，像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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