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晨，三班門外的走廊比平時更安靜。
二模預熱測試通知貼在公告欄上。語文、數學、英語、理綜，連續兩天。
雖然只是校內預熱，不計入正式排名檔案，但各科老師都說，這次難度會接近二模。
高三學生最怕這種話。
接近二模，意思就是足夠難，足夠疼，也足夠照出每個人真實水平。
蘇晚看完考試時間和座位安排。
她在第二考場第三列。
陸知珩在第一考場。
江浩也在第二考場，只是隔得很遠。
林薇薇在第三考場。
蘇晚把時間記進計劃本，轉身往教室走。剛到後門，就聽見樓梯間傳來壓低的爭執聲。
“你不是說這次一定能讓她解釋不清嗎？”
是江浩。
“結果呢？老師表揚她，班裡那些人還更信她了。林薇薇，你出的好主意。”
蘇晚腳步停住。
林薇薇的聲音很快響起，帶著委屈。
“你現在怪我？照片不是你拍的嗎？群裡不是你讓人發的嗎？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了幾句。”
江浩冷笑：“你那叫幾句？你當著全班說擔心她被感情耽誤，結果被她抓住話柄。”
“那還不是因為你拍得太蠢！”林薇薇終於尖聲，“你但凡把計劃表拍清楚一點，或者拍到他們靠近一點，也不至於被她拿表反擊！”
蘇晚眼神一冷。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們惡意。
可親耳聽見這兩個人爭論怎麼把她拍得更曖昧，心裡還是湧起厭惡。
許晴抱著練習冊走來。
“蘇晚，你怎麼不進……”
蘇晚抬手，把食指輕輕放在唇邊。
許晴一愣，下一秒也聽見樓梯間裡的聲音，臉色變了。
班長從前門繞過來，手裡拿著早讀登記表，也停住。
樓梯間裡的爭吵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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