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偷我的筆記，傳我的計劃，造我的謠。失敗了，就叫小事。”
她看向周圍同學。
“如果換成你們的複習資料被人拿去，照片被人裁成早戀證據，你們也覺得是小事嗎？”
許晴第一個搖頭。
“不是。”
班長也說：“這影響備考秩序，而且很惡劣。”
劉子成終於把包子嚥下去。
“難怪以前總覺得蘇晚什麼都沒說，你們就先知道她要做什麼。”
王磊皺著眉，沒有接話。
他以前跟著江浩起鬨，也覺得蘇晚變了後太愛出風頭。可現在聽到這裡，心裡也有點發虛。
林薇薇慌了，撲到蘇晚面前想抓她的手。
“晚晚，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怕你有了新朋友就不要我了。”
蘇晚退後一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
“林薇薇。”蘇晚聲音很輕，“朋友不會靠偷東西留住朋友。”
林薇薇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江浩忍無可忍。
“夠了！蘇晚，你現在不就是仗著成績好，有老師撐腰嗎？以前你圍著我轉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
走廊更靜。
蘇晚看著他，心裡那點厭惡忽然變得很淡。
江浩最可笑的地方就在這裡。
他以為她曾經的喜歡，是永遠可以羞辱她的證據。
“以前是我眼光差。”蘇晚說，“現在改了。”
劉子成沒忍住笑出來，許晴也低下頭彎了彎嘴角。
江浩臉色鐵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老師的聲音忽然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眾人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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