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成沒忍住抬頭。
“你這也太會說了吧。人家不借你，怎麼就成看你掉下去了？”
江浩狠狠瞪他。
蘇晚抬手，示意劉子成不用再說。
“江浩，我的筆記不是公共財產，也不是你心情好時嫌煩、心情差時就能要回去的東西。”
“我只是借一下。”
“你以前也說只是看一下。”
蘇晚開啟書包，拿出一本舊錯題本。
封皮邊角有一處淺摺痕。
江浩一眼認出來。
那是他以前不耐煩時隨手扔回去，砸到桌角留下的。
蘇晚把錯題本放在桌面上，卻沒有推給他。
“這本筆記，我給你看過。你說我寫得太細，像教小學生。”
她翻開其中一頁。
“這一頁，你拿去墊過杯子。”
再翻。
“這一頁，你讓林薇薇拍走，說只是互相學習。”
又翻。
“這一頁，後來被你們裁進照片裡，用來證明我和陸知珩關係不清楚。”
教室裡靜得只剩翻頁聲。
江浩的臉一點點漲紅。
那些他以為早就沒人記得的小事，被蘇晚一頁頁翻出來，忽然成了壓在他面前的鐵證。
“現在你說以前都過去了。”蘇晚把本子合上，“可這些筆記記得。”
許晴眼圈有點紅，是氣的。
江浩被周圍目光看得幾乎站不住，聲音冷下來。
“蘇晚，你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委屈。你現在不也挺風光嗎？老師誇你，同學圍著你，陸知珩還天天幫你。”
蘇晚笑了一下。
“我現在過得好，不代表你以前做過的事就不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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