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最後半小時，教室裡開始自由複習。
蘇晚把最後一套錯題覆盤完，筆尖停在空白頁上。
她寫下兩個字。
目標。
然後很久沒有繼續。
許晴偏頭看她，“你想寫一模目標？”
蘇晚嗯了一聲。
“年級前五？”
蘇晚搖頭。
許晴眼睛慢慢睜大，“前三？”
蘇晚還是搖頭。
她握緊筆，在那兩個字後面，一筆一劃寫下：
全校第一。
許晴吸了一口氣。
不是覺得她狂。
而是這西個字太亮了，亮得像在昏暗教室裡忽然點起一把火。
劉子成也看見了，嘴巴張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姐，你現在說這個，我竟然覺得很合理。”
蘇晚笑了一下。
她也覺得合理。
不是因為一定能贏，而是她終於允許自己想贏。
前世她把“想要”藏得太深。
想要好成績，想要大學，想要被認真看見，想要不為別人犧牲自己的人生。
可那時候她總覺得自己不配，覺得江浩更需要，覺得林薇薇更脆弱，覺得她退一步也沒關係。
現在她不退了。
這一次，她要站到最高的地方。
下課鈴響後，教室裡陸續有人收拾東西。
蘇晚留在座位上，把錯題本和准考證確認了一遍。她剛把透明筆袋放進書包，桌面上就輕輕落下一張紙。
是陸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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