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沒有。
前排一個女生抱著卷子，皺眉說：“林薇薇，私人筆記本來就不是想借就借的吧。”
另一個男生也忍不住接了一句：“而且你之前確實跟江浩一起說過蘇晚壞話。”
“上次舉報那事，我也聽見你在旁邊添油加醋了。”
“人家不借很正常。”
一句接一句，不重，卻像小石子落下來。
林薇薇的臉從白到紅，又從紅到青。
她從來沒被這樣晾在原地。
以前她只要紅眼眶，就有人替她圓場。
現在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只有審視。
蘇晚等那些聲音落下，才重新開口。
“林薇薇，我可以把通用的覆盤方法講給全班。”
林薇薇猛地抬頭。
蘇晚卻沒有給她誤會的機會。
“因為那是方法，不是我的私人物品。願意學的人，誰都可以聽。”
她停頓一下。
“但我的衝刺筆記、錯題本、競賽歸納，不會再借給你。”
林薇薇聲音發抖：“為什麼非要針對我？”
蘇晚看著她。
“因為你偷過，毀過，也背叛過。”
走廊又靜了一瞬。
蘇晚每個字都說得很輕，卻像把最後一層遮羞布撕開。
“一時糊塗可以犯一次錯。可你每一次都選在我最需要安靜、最需要資料、最需要證明自己的時候下手。”
她看著林薇薇眼裡的慌亂。
“你不是後悔傷害我。”
“你是後悔我沒有被你傷害到。”
林薇薇整個人僵在原地。
許晴站在旁邊，眼眶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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