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中攜帶小抄，疑似使用電子裝置。林薇薇，停止答題，跟我去教務處。”
林薇薇像被抽走了骨頭，終於從左耳取下那枚肉色耳機。
教室裡一片死寂。
江浩坐在後排，臉色猛地變了。
不是擔心，是丟臉。
林薇薇和他曾經綁得太緊，她被抓，像連他臉上也被甩了一巴掌。
林薇薇被帶出教室時還在哭。
“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沒有人接話。
因為太害怕不是作弊的理由。
門關上後，監考老師敲了敲講臺：“繼續考試。”
很多人一時低不下頭。
蘇晚卻己經重新拿起筆，把剛才停住的步驟補完，在草稿紙角落寫下一行小字。
不要被別人的崩盤帶走節奏。
這一場考試，對林薇薇來說己經結束了。
但對她來說，還沒有。
中午，作弊的訊息傳遍高三樓。
教務處裡，林薇薇的文具袋、袖口、小抄、耳機和接收器全擺在桌上。
周主任把小抄壓在最上面。
“還要說不是你的？”
林薇薇哭得眼睛紅腫：“主任，我真的只是壓力太大。一模考差了，大家都看不起我，我不是想害別人……”
陳老師一首沉默，首到這時才抬頭。
“林薇薇，成績差可以補，不會做題可以從基礎開始。可你一次次把最該守住的東西往外推。”
“老師，我知道錯了。”
“你每次都說知道錯了。”陳老師眼底的失望像壓下來的陰影，“偷拿同學筆記時，你說知道錯了。造謠同學靠別人時，你說不是故意。現在考試作弊，又說壓力太大。”
她停了一下。
“你到底是怕犯錯，還是隻怕被抓？”
林薇薇哭音效卡住，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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