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站起來的那一刻，教室裡的空氣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窗外還有風。
樹葉在陽光裡輕輕晃動。
可三班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浩身上。
江浩從來沒有在這麼安靜的注視裡覺得難堪過。
從前他鬧得再難看，也總能給自己找理由。
蘇晚太絕。
陸知珩多管閒事。
林薇薇太柔弱，他只是替她出頭。
同學議論他，是因為不懂他的壓力。
可這一刻，那些理由忽然都散了。
他站在畢業前最後一次班會上，手心全是汗，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陳老師看著他。
“江浩，你想說什麼？”
江浩張了張嘴。
“我想跟蘇晚道個歉。”
話音落下，教室裡有幾個人下意識看向蘇晚。
蘇晚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色沒有太大變化。
她像是早就料到這句話。
也像是這句話己經來得太晚。
江浩被她的平靜刺得心口一縮。
他低聲說：“以前有些事，是我做得不對。我那時候壓力大，情緒也不好，所以才……”
“江浩。”
蘇晚忽然開口。
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江浩僵住。
蘇晚轉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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