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蘇晚到學校時，電子屏己經換成喜報。
紅底金字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熱烈祝賀我校高三學子高考再創佳績。
下面滾動著一串名字。
蘇晚。
陸知珩。
每滾過一次，都有人停下來拍照。
蘇晚看著自己的名字亮起又移出視線。昨晚查分時的震動己經沉下去，只剩踏實。
許晴從身後撲過來，差點拽歪她包帶。
“晚晚！”
她今天穿著校服，頭髮扎得很高，眼睛比蘇晚本人還亮。
“我剛才聽見兩個家長說你，說你是今年最大的黑馬。”
蘇晚笑了笑。
“黑馬也要先進去領材料。”
許晴挽住她的胳膊。
“走，今天你負責領獎，我負責在臺下鼓掌鼓到手麻。”
兩人剛進校門，就聽見辦公室傳來爭執。
“陳老師，我們不是不講道理。”江母的聲音壓著急，“小浩這次考砸了，孩子自己也後悔。我們想讓他復讀，但他現在心散，需要有人把他拉回來。”
陳老師聲音很沉。
“復讀有復讀學校和老師，蘇晚己經畢業，她沒有義務承擔任何同學的復讀安排。”
“她不是給全班講過題嗎？”
江母急了。
“她能幫全班，為什麼不能幫小浩？小浩以前和她那麼熟，她也最清楚小浩薄弱在哪裡。我們可以給錢，補課費按最高的給。”
許晴臉色沉下來。
“她還真來了。”
蘇晚站在走廊轉角，隔著半開的辦公室門，看見江浩也在。他站在江母身後，頭低著，像被昨晚的分數抽空。
陳老師把成績統計表合上。
“江浩媽媽，這不是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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