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十餘名接應的嘍囉，全都藏在滄州城外。
此前己被暗中摸清方位，此刻盡數拿下。
“殺。”
“一個不留。”
扈成冷冷吐出兩個字。
“另外，挑兩顆飽滿的頭顱，送給朱都頭回去交差。”
欒廷玉瞭然點頭，轉身退下安排。
半個時辰後，現場清理完畢。
兩具無頭 被草蓆裹好，拖向遠處的山溝。
戴宗與宋清的人頭，整齊碼放在木匣之中。
潘忠親自揹負，步伐沉穩。
剩下的嘍囉也己被斬首，頭顱割下帶走，屍身就地掩埋。
欒廷玉捧著一個染血的布包上前。
“這是知寨讓給您的功勞！”
朱仝抱著孩子，站在一旁。
剛才的話聽得真切，他看著那沾血的包袱，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東西能讓他脫離牢城營的苦海。
這是翻身的關鍵，也是欠下的人情債。
他看向扈成，眼神複雜難辨。
扈成邁步走近，拱手一禮。
“朱都頭，孩子平安無事，你也該回去了。”
“知府那邊，想必急壞了。”
朱仝盯著他，沉默良久。
隨後放下孩子，忽然單膝跪地。
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扈知寨救命之恩，朱仝銘記五內！”
“從今往後，您若有差遣，朱仝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扈成急忙伸手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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