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沙啞。
“明公看得透徹。”
“那件事，並非屬下一個人能辦成。”
“若非扈知寨提前布好天羅地網，那兩個匪徒早就溜之大吉。”
說到這，他眼神黯淡下去，眼眶泛紅。
“只是可憐了小衙內……”
“恐怕是凶多吉少，回不來了。”
陳光嗣微微頷首。
“本官早己猜到。”
“昨日那人入境，本官就派了暗哨跟著。”
“他的隊伍分作好幾撥。”
“一支埋伏在城北松林。”
“另一支散落在河灘岸邊。”
“若不是早有預謀，哪有這麼巧的事？”
朱仝心頭一震，猛地站起身。
單膝跪地，重重磕了一個頭。
“明公！扈知寨他……”
陳光嗣抬手虛扶了一把。
“起來說話。”
“都頭想岔了。”
“他救了我兒性命。”
“我感激他還來不及。”
“追究什麼責任？”
朱仝愣在原地，抬起頭，滿臉愕然地看著上司。
陳光嗣話鋒一轉，目光如炬。
“不過，有一件事，本官必須問清楚。”
“那扈成，跟梁山泊有什麼深仇大恨？”
朱仝整理衣冠，恭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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