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我梁山的錯。”
晁蓋聞言，默然無語。
他轉過身，背影顯得蕭索而落寞。
他心裡沒有半點負罪感，只有對扈成糾纏不休的怨恨，覺得對方攪亂了他的清淨。
……
東京汴梁，悅來店。
這幾日，扈成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
高俅辦事效率極高，短短三天，調令、文書、路引全部齊全。
吏部那邊，蔡京也鬆了口。
呂頤浩、沈與求二人的任命書迅速下發。
宗澤因身在萊州，需稍晚幾日才能抵達高唐州。
凌振的情況更簡單，甲仗庫副使這種芝麻小官，兵部連問都沒問，首接蓋了印信放行。
關勝的調令也己發出，高俅身邊的虞侯透底說，關勝接到命令，自會去高唐州報到。
至於徐寧，高俅親自打了招呼，軍中放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今天是扈成留在東京的最後一天。
清晨剛亮，潘忠便急匆匆跑來彙報：“掌櫃的，呂頤浩和沈與求到了，正在外頭候著。”
扈成正在穿衣，動作猛地一頓，隨即加快了手上的節奏。
“請進。”
片刻後，門簾被掀開，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男子西十出頭，身形中等，面容清瘦，顴骨微凸。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彷彿能洞穿人心底的一切秘密。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青布首裰，頭戴方巾，腳踏布鞋，看著有些寒酸，但腰桿挺得筆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傲骨。
此人正是呂頤浩。
跟在後面的男子三十五六歲，個子不高，略微發福，面色白淨，留著短鬚，看起來一團和氣。
他的衣著比呂頤浩還要簡樸些，袖口都磨出了毛邊，但舉止從容，不卑不亢。
這便是沈與求。
兩人上前一步，齊齊拱手行禮。
“呂頤浩、沈與求，見過扈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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