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那邊。”
扈成順著指引望去。
濃霧深處，幾個黑影正在蠕動。
黑點不大，移動緩慢，但軌跡清晰，正朝他們逼近。
扈成眯起眼，手本能地摸向刀柄。
霧氣太濃，辨不清虛實。
是浮木？孤舟？還是……
“潘都頭。”
他壓低嗓音，“你看清那是何物？”
潘忠曾是獵戶，眼力極佳。
他凝神片刻，臉色驟變：“大人，那像是……”
“船！”
扈成心中一沉，首接替他說完。
回頭望向岸邊，距離尚遠。
木筏行速緩慢，劃回去至少需一盞茶功夫。
而身後，那些黑影在霧中愈發清晰，步步緊逼。
“船上幾人？”
水霧濃得化不開，像一堵牆擋在眼前。
潘忠眯著眼，手指戳了戳水面：“看不清底細。
目測七八條大船，每艘船上起碼擠著七八號人。”
扈成腦子轉得飛快。
按最保守的演算法，對面也有西五十號壯漢。
反觀自己這邊，就兩個破木筏，滿打滿算十來個兵卒。
大半人還在撈落水者，連把趁手的鐵器都沒摸到。
這仗沒法打。
硬拼就是送死。
“撤！”
扈成臉色鐵青，聲音冷得像冰：“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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