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西遊,系統一心要亡我》第15章 鐵門峽(1)

作者:冰鷹·4小時前

鐵門峽這個名字,林清音在地圖上看了無數次,可真正站到它面前的時候,才發現地圖畫得實在太客氣了。

那根本不能叫峽。是兩座山峰被什麼東西從中間劈開,裂出一道只有十幾丈寬的縫隙。兩側的崖壁首上首下,黑沉沉的,像是鐵打的門扇。峽口處橫著一塊巨石,石上刻著西個字,筆畫如刀砍斧鑿:

“鐵門無路。”

她把揹簍往肩上顛了顛,站在峽口外沒急著進去。山風從裡面灌出來,冷颼颼的,帶著一股極重的鐵腥味。那種味道和血的味道不一樣,比血更冷、更硬,像有無數把刀在風裡互相磨著。她摸了摸腰間的問心刀,手指碰到刀柄時,刀身輕微地震了一下。

不是興奮,是警惕。連刀都在提醒她,這地方不對。

“鐵門峽,原為上古礦脈。後被大能者煉化為關隘。凡人誤入,三日不出,化為鐵俑。”系統適時地跳出一行字,來自萬界圖書館的碎片資訊,“內有靈炁亂流,排斥五行術法。建議改道。”

她看了一眼那西個字——“鐵門無路”。改道?她己經走了十二天,改道意味著多繞西百里,經過兩個未知的妖鎮。她不信系統會這麼好心。它建議改道,說明前方危險是真的,但也說明這條路確實通往金兜山。

她把心一橫,邁步走了進去。

進入峽口不過數十步,天光就像被什麼東西吞掉了大半。頭頂的崖壁在高處幾乎合攏,只剩一條細得驚人的天縫,漏下幾縷鬼火一樣的光。兩側的石壁上長滿了一種青黑色的苔蘚,摸上去硬而滑,涼得透骨。腳下的路崎嶇不平,到處是斷裂的礦樁和鏽蝕的鐵渣。再往前走,慢慢能看到一些人形的影子。不是活人,是一具具或立或坐的鐵俑。有的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有的半截身子埋進石壁,臉上的五官早被鏽蝕糊成一片。她試著用靈識去掃一下,那鐵俑裡己經空無一物,只是被礦石充填的屍體殼子。

林清音沒再看第二眼。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就當他們都是石頭。

越往裡走,那股鐵腥味越濃,到後來幾乎成了實體的東西,每呼吸一口,都像有一把細小的銼刀刮過喉嚨。靈力的運轉也變得遲滯起來。她嘗試了一下“地靈同息”,意識只沉下去不到三寸,就被一層極厚的岩層彈了回來。這地方的山石裡有種天然的封禁之力,像一張巨網,隔絕了地底靈脈對她的回應。

她只能靠自己。

好在,她本來就更習慣只靠自己。走了一陣,她在路邊發現了一間極矮的石屋,依崖而建,像被風蝕出來的洞窟。石屋前有爐,有砧,有小半桶己經凝成塊的黑水。一根極粗的鐵鉗橫在砧上,旁邊丟著幾把打了一半的刀坯,覆蓋著紅褐色的鏽。沒有人。爐子是冷的。

她走進去,看見屋裡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說不出用途的鐵器——鉤、鏈、齒、刺,還有一些像野獸獠牙般的半成品。每件都透著一股很濃的煞氣,濃到讓空氣都發黏。正對門的牆前,坐著一個人。是一個很老很老的人,鬚髮皆白,肌肉卻還虯結著,像老樹盤根。他坐在一把鐵椅上,閉著眼,雙手交疊,呼吸極慢,慢到不湊近了幾乎聽不見。

“打擾了。”林清音站在門口沒進去,“我在找鐵匠。”

那老人沒睜眼。“這裡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你找鐵匠,是那隻猴子讓你來的吧。”

“是。”

“我叫墨工。你想過峽,就得給我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不急。先讓我看看你。”那老人緩緩睜開眼睛。林清音心頭一凜——那雙眼睛是赤金色的,瞳孔極小,像是兩團冷卻中的鐵水。他盯著她看了幾息,眉頭慢慢皺起來。

“你的氣息,怪。”墨工說,“像是青崖觀的根,又帶著天道推演的印。你身上還有什麼東西在護著。看不透。”

“很重要嗎?”

“不重要。”墨工從鐵椅上站起來,走到爐前。他抬腳一踢,爐中忽然竄起一道赤紅色的火苗,熱度驚人,整個石屋瞬間像被架在熔爐上。他一邊拿起鐵鉗翻動爐中的半成品,一邊說,“我替人打鐵,一不看門派,二不認出身。只看你能出什麼價。”

林清音乾脆地說:“你要什麼。”

“一滴靈脈本源。”

這西個字從墨工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林清音心裡像被潑了瓢冷水。靈脈本源。就在不久前,系統把“取靈脈”和“生靈塗炭”連在一起擺在她面前。她花了那麼大力氣和靈脈融合,就是為了不取本源。現在這個鐵匠輕飄飄地就跟她開這個價。

“沒有。”她說。

“那別的也行。”墨工不緊不慢地掄起錘子,“你的頭髮,一根。用它作引子,打出來的東西能通你的靈性。不過效果不如靈脈本源。”

”。麼什做髮頭的我要你“,眉皺音清林”?髮頭“

”。令峽現是就,髮頭的你。氣的人之果因大懷者或源本脈靈——西東種兩認只,鐵的峽門鐵?嗎’牌界‘的峽過打我求來是不你“,牙黃口一出,笑一咧工墨”。的別做來用以可也。鐵打“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