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鄭好知道,前世孫寶華找的不是他,而是找的另一個司機跟他去的,結果傳的全校皆知,導致這對小夫妻雙雙出走,去了國內另一所大學,若干年後,孫寶華成為了國內一家著名生物科技上市公司的創始人兼董事長,但從未在公眾場合提及他曾經在江海大學工作過的經歷。
後來他功成名就之後,江海大學百年校慶還曾經邀請他參加,但是他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校慶那天,人也沒來,之後江海大學再也沒有邀請過他參加任何的活動。
孫寶華身家千億後,只給國內兩所大學捐過很多錢,一所是他畢業的母校,一所是他離開江海大學後,將他收留的沱江大學。
所以,這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
既然找到了他這裡,鄭好沒有推脫,拿起電話聯絡總機要了個外線。
江海大學是個大單位,教職工很多,再加上如今程控電話交換機還在普及中,所以校內聯絡一般都是用的內線,外線則需要總機轉接。
等了好一會,電話裡才傳來了三姐鄭麗惺忪的聲音:「誰啊?」
鄭好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他定了定心神:「三姐。。。。。。是我,小好,我同事被異物卡到了,弄不出來,我這會打算帶他們去附屬醫院找你。」
鄭麗醫者仁心,患者還是弟弟的同事,所以她沒有半點推脫,立即就答應了,並且開始穿衣服。
一旁的丈夫梁晉南被吵醒了,他雖然心中不喜,但還是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怎麼了?」
鄭麗正在忙著穿衣服:「好單位同事被東西卡到了,取不出來,讓我去醫院看看。」
梁晉南得知情況後更加不喜,一個小問題,直接去醫院掛個急診不就行了,非得讓他三姐半夜三更跑一趟,純屬有病。
但他依舊沒有表現出來,在機關單位這麼多年,要是沒點城府他也混不下去。
很快,一輛棗紅色的桑塔納駛出江海大學新校區的大門,直奔市區而去。
路上,車內氣氛沉悶,孫寶華拉著妻子屈敏的手,屈敏則將自己從頭到腳渾身包裹在一條薄毯之中,一句話也不說。
鄭好全神貫注的駕駛著桑塔納,時不時拿起大茶缸喝一口濃茶緩解困意。
半個小時之後,桑塔納抵達了江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鄭好直接帶著孫寶華屈敏夫妻倆去了急診,鄭麗早已在這裡等候,她將屈敏帶進了處置室,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鄭好則陪著坐立不安的孫寶華等候在門外,他抬手拍了拍孫寶華的肩膀,安慰道:「華哥,放心,不會有事的。」
孫寶華感激的看了一眼鄭好,一副欲言欲止的樣子。
這些都被鄭好看在眼中,就問:「華哥,有什麼話你就說,跟我還這麼見外幹嘛。」
孫寶華這才開口:「今晚這事,還要請你和你三姐幫忙保密,小鄭,你放心,這份人情我記一輩子。」
鄭好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嗨!這是必須的,華哥你就把心踏踏實實放肚子裡,這事除了我們四個,絕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
孫寶華長長的鬆了口氣,鄭好的為人他知道,從來不在同事之間說別人的隱私或者不是,更不喜歡亂傳話。
十分鐘不到,處置室的門打開了,鄭麗走出來態度平和的跟孫寶華簡單叮囑了幾句:「東西取出來了,人沒事,待會去輸液室休息一下,沒有不適的話早上就可以回去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鄭麗就手將一隻裝著一顆完整鹹鴨蛋的塑膠袋交給了孫寶華。
作為一名外科醫生,見過太多離譜的事,所以像孫寶華屈敏夫妻倆乾的這點事,在鄭麗眼裡根本就不算個事,新婚燕爾,孜孜不倦。喜歡探奇,正常。
孫寶華雖然臉漲的通紅,但他沒忘向鄭麗表示感謝,隨後帶著妻子去了輸液室。
見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鄭好就打算回去補覺,可還沒等他來得及走,三姐鄭麗就堵在了他面前,「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