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劃將他人排除出局,踐踏他人生命的閣下,又有何資格來斥責我?!”弗萊德斯冷哼一聲,高聲反問,“你難道不是將他們視作必要的犧牲嗎?”
“必要的犧牲並不存在,我所做的事情同樣是惡。”莎夏接過黎帆遞過來的繃帶,忍耐著毒素在全身蔓延,用繃帶將傷口包紮起來,至少阻止了流血過多而死亡這一滑稽末路不會出現。
但這一舉動加劇了惡意在全身蔓延地效率,它已經融入到她的身體之中,融入到她流淌全身的血液之中,難以再將其分離出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那麼,我們之間便沒有分別。”弗萊德斯看到這一幕,確信她會走上跟自己相同地道路,想著她伸出了邀請之手,“為了家人,為了領地,為了領民,與我一樣墮入黑暗,墜入深淵,揹負起罪業吧!艾斯提斯家族的明珠!”
“我說過拒絕了,我做任何事情都只會是為了自己,而絕對不會是為了這些只存在於口號之中的虛無之物!”莎夏臉上浮現露骨地厭惡神情,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伸過來的手一把扇開,“就算是要淪為異獸,那也是為了自己,而不會像你一樣找藉口。”
“不識好歹!”弗萊德斯接連遭到拒絕,面子上屬實有點過意不去,但考慮到在後面一直虎視眈眈盯著他的伊琳,只能將褪下鎧甲往身上一套,揚了揚披風拂袖而去。
“我貌似沒有看人的眼光啊”
目送他離去的背影,莎夏不復先前的強硬態度,靠入黎帆懷中,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事到如今再去悔恨也有點太晚了,她只會反省自己在此次行動中選擇了輕信他人,招致了失敗,下次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她便是抱著這種心態來接受自己的種種失敗的,可惜這回失敗貌似便是終結,已經沒有下一次了。
“但是,我也不準備讓他們得意於自己的勝利,我現在還有最後手段來向他們作出報復。”莎夏抬頭看向黎帆,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向他發出人生最後的懇求,“殺了我,黎帆。”
他們地算計建立在她會接受這份惡意之毒,墮落成為異獸這一基礎上。
只要她死了,那他們算計再多最終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就是實質上的敗者。
“別說得那麼輕鬆,別把自己的生命浪費在這種地方。”黎帆聽都不想聽這種要求,因為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死這種事情沒有任何值得畏懼的地方,身邊有著愛著自己的人,可以放心託付的人在,那便沒什麼好怕的了。”莎夏喃喃說著,聲音越來越輕。
不怕死是假的,除非是早已做好化身亡者算計的人,否則無人不畏懼死亡。她只是想要用謊言來欺騙自己,用謊言來麻痺自己。
“比起死我更怕自己變成另一個人,被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變得不再是原本的自己。”
“所以,殺了我,黎帆。”
她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惡意與她的魔力,與她的靈力混雜到了一起,繼續放任下去她真的會迎來墮落。
“你相信我嗎?莎夏。”黎帆在先前弗萊德斯放話那段時間一直在徵詢蒂歐涅,向她詢問能否透過‘遊戲’來排除掉惡意。
透過將她轉化成為眷屬,再用支配法則的強制力將她身上沾染的惡意全部轉移到他這位支配者身上,最後再模仿黎帆(第一紀)的淨化法則能力將轉移而來的惡意淨化掉。
答案是可行的,他在短時間內找到了當前的最優解。
但是莎夏現在這一狀態無法決出勝負,因此正常透過挑戰得出勝敗這一套路被蒂歐涅否決掉了,他必須找到代替這一手段的其他方式來決出勝敗。
“當然,所以動手吧。”莎夏輕微點頭回應。
“死前有什麼留戀嗎?莎夏。”
“稍微有點放心不下娜婭,那孩子其實是我堂妹呢,總是一副認真地模樣,對待誰都那麼嚴厲,但對自己是更加嚴厲的標準,她其實沒必要活那麼累的。”
“然後是卡蓮還有領地裡那幫人吧,他們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就算沒了我也能將領地經營管理得很好。”
“最後就是你了,黎帆。”
”。啊福幸要也,我了沒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