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接話道，語氣依舊平淡，卻透著一股老練的默契。
兩人就著壓縮餅乾的鹹甜口味、南北廠牌的差異、甚至不同歷史的國家軍用品，越聊越投機。
山雀甚至興奮地比劃著：
“我還有一包珍藏的‘蘇梅克’紀念版，裡面混了真正的肉丁！我都沒捨得吃，一首當寶貝藏著……”
“肉丁？”
雪狼的眉毛微挑，似乎有些動容，
“那確實罕見。我只在戰前嘗過一次‘科倫’的至尊版，裡面有堅果碎，熱量爆炸，但口感豐富。”
競技場看著她們聊得熱火朝天，搖了搖頭，擰開了手中的那瓶伏特加，剛要灌，就被雪狼一把奪下。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得了，別老惦記你的酒。別一會兒開車醉駕，把我們都送下去。”
競技場嘿嘿一笑，也不惱，只是仍然想要堅持，
“知道知道，老毛病了……就讓我喝兩口。唉——還是捨不得你這丫頭片子一個人上到這前線。記得機靈點，別老衝在前面。”
他那隻完好的左眼，流露出不加掩飾的關切，與之前的粗獷判若兩人。
雪狼沒再反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一瓶水塞進他手裡，替換了酒瓶。
“你也是，送完我就回去，少喝酒，多睡覺。”
語氣依舊平淡，
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嘿嘿，還是丫頭片子疼我……”
競技場訕訕地接過。
首到雪狼看了眼腕錶，輕聲道：“該走了。”
和山雀互道了一聲“保重”。
競技場也衝我們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粗獷又真誠。
結完賬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便利店，發動了那輛鏽跡斑斑的卡車。
山雀手裡拎著一袋餅乾，放到收銀臺上給人清點，她抬頭開心的望向我：
“沒想到，還能遇到個懂餅乾的人……”
要塞外圍的軍事機場塵土飛揚，空氣裡瀰漫著航空煤油的氣味。
引擎的轟鳴由遠及近，螺旋槳捲起的狂風撲面而來，一架運輸機剛剛平穩滑入停機坪。
艙門開啟的瞬間，氣流裹挾著沙礫砸在地面上，激起黃色的飛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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