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
第二份被我風捲殘雲般吃光。
招待再次過來收拾餐盤，我抬眼看向他：
“原樣，再打包一份。”
這一次，招待徹底愣住了，端著盤子的手懸在半空，下意識扭頭看向主管的方向。
主管皺了皺眉，還是點了點頭。
招待這才重新掛上笑容，只是那笑意有些勉強：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
結賬時，賬單遞到我面前。前面是一長串名貴食材的單價，最後總計：
三萬五千科恩幣——這幾乎是一個普通傭兵小隊一個月的收入。
我“嗯”了一聲，習慣性地摸向作戰服內袋裡的錢包——指尖卻觸到一片空蕩。
猛地想起，車上時，
山雀那小傢伙順走了我的錢包，連帶著裡面那幾張卡……
招待見我僵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語氣帶上了催促：
“先生，一共三萬五，您是現金還是刷卡？”
我收回手，神色未變：
“你們這裡可以記賬嗎？我出去取一下錢，馬上回來付。”
招待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先生，我們小本經營，概不賒賬。”
一首觀察著這邊的主管拉開了招待，親自上前，笑容依舊溫和，眼底卻沒了溫度：
“先生，您剛才點評我們的惠靈頓火候精準、松露香氣層次分明，看來是懂美食的。但……美食雖好，賬單更需結清。”
“當然想結賬。”
我平靜地解釋，“只是我的錢包落在同伴那裡了，需要回去取一趟。”
主管心裡早己給這類“想吃霸王餐”的人貼上了標籤，耐心漸漸耗盡，語氣也硬了幾分：
“先生，我們不想鬧得不愉快。您到底……能不能付錢？”
“能。”我看向他，語氣依舊平穩，
“不過，我身上有一張支票，你們可能……找不開。”
主管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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