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給我安排了新工位，白大褂挺合身。不過我可沒閒著，聽好了——把資料複製三份，除了科倫，給特維拉和德爾文各一份。德爾文門路雜，捅出去更快，這潭水攪得越渾，我們越安全。”
我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那笑聲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縱容：
“巧了，老子己經這麼幹了。”
電話那頭，山雀愣了一下。
“十分鐘前，主臥電腦正在分割加密包。”
我盯著螢幕上分出的壓縮檔案，語速快而穩，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算計，
“試劑也不是獨一份，你那個臨時實驗室裡勻一勻，三份足夠以假亂真。”
“順便，我要向他們每人再敲一筆。”
她想象著我一邊說著這話，一邊還在掰著手指頭算賬，那副貪財又混不吝的模樣，終於沒忍住。
溢位了一聲真實的笑：
“你……你這個時候還特麼想著錢。”
“錢能續命，懂個屁。”
我頓了頓，聲音陡然壓低，卻重得像誓言：
“等著，我會想辦法帶你回來。拖也要把你拖回來。”
水聲那頭，她的笑容僵住了。
沉默了幾秒，才用更輕鬆、甚至有些刻意歡快的語氣說：
“不用啦。蜂醫很快就能回去……至於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結束吧。”
我的手指瞬間停在鍵盤上，螢幕藍光映著我驟然陰沉的臉：
“……你說什麼？”
“反正那些東西賣出去的錢，夠彌補你這次任務損失，還有盈餘呢。”
她語速加快，像在背誦臺詞，
“我這邊待遇不錯，實驗室裝置都是頂級的，不想回去了。”
“山雀！”
我猛地低吼，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槍塞進後腰，
“你他媽當我這是過家家？我的任務成功率不允許失敗率增加！你少給我扯這些，就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回去！”
“這裡真的挺好的！”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強撐著輕快。
她的父母己經被科倫國帶上了飛機，飛往了科倫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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