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鍋宴在歡聲笑語與全院的震撼中圓滿結束。
車隊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夜己經深了。
吉普車停穩，曹晨下來拉開後門。
易中海踩著踏板下了車，腳底一軟，一大媽趕緊扶住他的胳膊。
“當家的，慢點。”
“沒事，腿麻了。”
易中海甩了甩腿，站穩了。
汾酒的勁兒還在腦袋裡轉悠，太陽穴突突地跳。
後面兩輛卡車也停了。
曹晨走過去放下擋板。
閻埠貴第一個出來。
他是被劉海中從車斗裡架下來的。
人己經喝迷糊了，腳底下東倒西歪，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叨。
“好酒……真他孃的是好酒……”
三大媽從另一輛車上下來，一手抱著睡著的小兒子，一手揪住閻埠貴的領子往院裡拖。
“你少喝兩杯能死啊？”
“我跟司令員喝的！司令員……親自給我倒的！”
“行行行，回去再吹！走！”
劉海中比閻埠貴強點，至少自己能走。
但二大媽還是攙著他，兩口子一前一後地進了院門。
賈家那邊更安靜。
賈富貴拽著賈張氏，賈東旭跟在後面。
三個人的腳步都快，低著頭，溜著牆根兒往後院走。
賈張氏從溫鍋宴上被曹晨那一記冷哼嚇到，後半場飯幾乎沒怎麼動筷子。
現在一路上也不吭聲，左手始終握著拳，縮在袖子裡。
許大茂是最後一個下車的。
他站在院門口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漸漸駛遠的軍用卡車尾燈，半天才轉身進院。
院子裡的動靜漸漸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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