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嘴巴一收。
劉海中的脊背微微一緊。
兩個人乖乖低頭，筷子扎進盤子裡。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鬆了一些。
閻埠貴家的孩子們放開了膽子，筷子在盤子裡扒拉，三大媽管不過來，只能拽著最小的那個，不讓他把爪子伸進菜盆裡頭。
劉海中的臉紅得發亮，說話開始帶上了點酒勁。
何大清喝了兩杯，在旁邊跟易中海低聲聊著菜品。
何雨柱埋頭吃飯，碗裡的米飯己經添了第二碗，上面蓋著厚厚一層紅燒野豬肉的湯汁。
賈富貴也喝了。
但他喝得剋制，每杯只抿一口，筷子也只挑離自己最近的菜。
賈張氏被他盯著，一首沒怎麼動。
但從第二輪酒開始，賈張氏的筷子就不老實了。
先是伸向午餐肉。
一片。
兩片。
第三片的時候，她沒往嘴裡送，而是低頭彎腰，筷子往自己膝蓋那個方向遞了一下。
賈富貴沒注意。他正回頭跟劉海中說話。
賈張氏的左手在桌布底下動了動。
她今天穿的那件褂子，左邊口袋特別深。
臨出門前，她把口袋內襯拆了重縫過一回，加了兩寸的布頭。
又一片午餐肉被她用筷子撥到了碗沿上，左手在下面接，往兜裡塞。
她的手在穩。
但她的餘光沒注意到角落裡。
曹晨坐在椅子上一首沒動。
他的角度，正對著賈張氏。
賈張氏的筷子第五次伸向午餐肉的時候，更大膽了。
她不夾了，換成撥。
筷子橫著，想把盤子邊上剩的三西片一起撥到自己碗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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