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跨上腳踏車，蹬出了南鑼鼓巷。
靈境衚衕50號到了。
曹晨正在院門口擦車。聽見腳踏車響，他首起腰。
“司令。”
易中河從車上下來，把車把往曹晨手裡一塞。
“跟我進來。”
曹晨愣了一下，趕緊跟上。
兩個人進了客廳。
易中河把門關上，轉身盯著曹晨。
“給我調一個偵察班，便衣的。”
曹晨一愣。
“司令，出什麼事兒了？”
“南鑼鼓巷100號院，有人在抽大煙。”
曹晨的臉色變了。
“大煙？”
“對。”
“我剛才路過那兒，聞見味兒了。翻牆上去，看見一個癮君子在廊子底下抽。”
曹晨的喉結滾了一圈。
“司令，這事兒……”
“別聲張。”
易中河打斷了他。
“你現在回衛戍區，找警衛連連長，調一個偵察班出來。全換便衣，別穿軍裝。”
“是。”
“從今天晚上開始，24小時盯著100號院。進出的人，一個都別漏。誰進去了，誰出來了，什麼時辰，全給我記下來。”
曹晨立正，敬禮。
“是！”
“還有。”
“這事兒暫時別往上報。等摸清楚了底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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