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閻埠貴、劉海中、何大清、何雨柱，還有賈家的。咱住在這個院子裡，我是你弟弟，我結婚不請他們，說不過去。”
易中海皺著眉頭想了想。
“大河，你讓這幫人去靈境衚衕？那天老頭兒在，聶政委在，軍委的首長在……你讓閻埠貴、劉海中跟那幫人坐一桌？”
他用手指頭戳了戳桌面，連連搖頭。
“不行。擱不到一塊兒。”
“我也沒說擱一塊兒。”
易中海抬眼瞅他。
易中河伸出兩根手指頭。
“兩場。分著辦。”
易中海的手指頭停了。
“十一月五號當天，靈境衚衕三到西桌，招待軍方和老首長。十一月六號，回咱們95號院，再擺兩桌答謝宴，請全院街坊好好吃一頓。”
屋裡安靜了幾秒。
一大媽擦桌子的手也停了。
易中海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過了兩遍。
然後他一巴掌砸在桌面上，碗碟筷子全跳了起來。
“好！”
這一聲比剛才那聲還響。
“大河！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他站起來了，椅子往後滑了半尺，在地上刮出一聲刺響。
“首長們到這大雜院來？放不開！閻埠貴那張嘴，劉海中那副德行，萬一在首長跟前出個洋相，丟的是咱老易家的臉！”
他在屋裡走了兩步，又轉回來。
“鄰居們去靈境衚衕那洋樓？更不行！上回溫鍋宴你也看見了，一個個拘得跟什麼似的，閻埠貴連筷子都不知道往哪兒擱，賈張氏差點偷肉被曹晨嚇破膽。那不是請客，那是上刑！”
一大媽忍不住接了一句。
“可不是。”
易中海一擺手。
“這就對了！兩邊分著辦，首長在首長的地方吃，街坊在街坊的地方喝，誰也不彆扭，誰也不拘著！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排場，老百姓有老百姓的熱鬧！”
他走到易中河跟前，伸手往弟弟肩膀上重重拍了一掌。
“大河，你這安排太到了！兩頭都顧著，兩邊都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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