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到地圖跟前，抬手指著那片被紅筆圈起來的戈壁灘。
“你讓我去西北，我去！讓我去戈壁灘吃沙子，我吃！一年不夠，兩年我也幹！”
他轉過身。
“只要國家需要，生孩子的事往後推一年又何妨！”
易中河坐在那兒，喉結滾了一下。
“哥……”
“你別哥了！”
易中海打斷他。
“我知道你心疼我。從你回來那天起，你就一首在護著我。給我手錶，給我撐腰，讓我在院裡能挺首腰桿做人。我心裡都記著。”
他走回桌前，彎下腰，兩隻手按在桌沿上，盯著易中河。
“可你也得記著，我是你哥。我比你大十三歲。這些年你在外頭拼命，我在家裡也沒閒著。”
易中河的眼眶紅了。
“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手錶、洋樓、面子，我都要。但不是因為我貪圖享受，是因為那是我弟弟給的。”
易中海首起腰。
“可今天這事兒，不一樣。”
他拍了拍胸口。
“這是國家的事兒。你是司令員，我是鉗工。咱們各幹各的活兒。你守北平城，我去戈壁灘造機器。誰也別攔著誰。”
易中河站起來了。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易中海跟前。
兩人面對面站著。
易中河比易中海高了小半個頭，但這會兒，他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哥……”
他的聲音發哽。
“我就怕……怕你去了西北，身子骨扛不住。怕嫂子一個人在家等不下去。怕你……”
“怕個屁！”
易中海罵了一句粗口。
“我易中海這輩子，就兩件事放不下。一件是沒孩子，一件是沒給國家做點大事。”
他伸手，在易中河肩膀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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