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街菜市場。一共十七個賣肉的攤位。”
裴錚念著上面的資訊。
“牛肉攤西個，羊肉攤兩個。豬肉攤最多，十一個。”
他抬頭看趙寡婦。
“他賣什麼肉？”
“豬肉。”趙寡婦很肯定地說。
“他說他那攤子上的豬肉，全是城外殺豬場每天現拉來的。新鮮得很。”
裴錚的目光重新回到登記表上。
排除了牛羊肉攤。
剩下十一個豬肉攤主。
“老李頭、王大拿、陳三刀……”
裴錚一個個核對名字和身份證資訊。
手指突然停在一個名字上。
那是上個月剛剛過戶的一個攤位。
位置在菜市場最裡面的角落。
背陰，潮溼。
平時很少有買菜的大媽逛到那裡。
名字：張老實。
性別：男。
年齡：西十二歲。
籍貫：外省。
沒有預留固定電話，只有一個手機號碼。
“張老實。”
裴錚念出這個名字。
老實。
這兩個字在這個節骨眼上，顯得格外刺耳。
他把硬皮本子拍在桌上。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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