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一位熱門議員為自己站臺,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天然的大優勢。
意識到這點後,宋嶼馬上客氣的回應道:“感謝您的好意,不過現階段我並沒有太多要幫助的地方,畢竟做那樣的活做了三個月,我多少還是攢下了一點錢的,至於您的話,我會好好記在心裡的。”
聞言,博德神色一怔。
要知道,他剛才的話那都是真心實意說出來的。
儘管他現在還沒有當上市長沒錯,可他手上的力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倘若宋嶼真有要求的話,那不用宋嶼多說,他都一定會為這個東大少年辦到位。
只是他著實沒想到,宋嶼會選擇推脫自己的好意。
在這種情況下,但凡換另外一個人來,沒準他都會盡情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來。
難道東大人都是這樣的不成?
長期浸泡在一切都是交易的思想中的博德,心裡不僅暗暗想著這點。
當然,他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本質上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他並沒有因為宋嶼不需要而將眼下的一切當做理所應當。
博德只是默默地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裡,往後什麼時候宋嶼需要了,那他什麼時候動手就是。
不過眼下該有的表示,他也得做到位才行。
博德在腦海中快速檢索一番,片刻後,他突然看向宋嶼問出了一個與當下話題無關的事:“宋,說起來既然你要考哥倫比亞大學的話,那這所大學有沒有什麼硬性要求?譬如說推薦信之類的?”
聽到這個問題,宋嶼自然是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博德的話題跨度會這麼大。
但他在緩和過後,還是實話實說:“硬性要求無非就是選課要達標,然後需要兩封夠分量的推薦信而已,其他的倒是沒什麼。”
聞言,博德好奇的問道:“那你這兩方面哪裡還有需要補充的嗎?”
“選課方面成績達標應該不成什麼問題,但推薦信方面,我目前只得到了一封學術推薦信,剩下的起碼還要再拿到一封才行。”
“這樣啊……”
聽完宋嶼的話後,博德若有所思,“既然如此的話,那剩下的這一封推薦信我給你寫如何?”
“您給我寫?”
話音落下,宋嶼神色一怔。
因為他著實是沒有想到,博德問這個問題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的。
看著滿臉疑惑的宋嶼,博德則是笑著點點頭:“儘管我的推薦信分量可能是比不過學術推薦信沒錯,可好歹我也是個議員,只要我在信內寫明你在社群內有過見義勇為的行為的話,那想來這封推薦信還是夠數的。”
正如博德所說的那樣,像哥大這類的藤校,除了成績以外,最看重的就是社群貢獻。
如果博德就像他說的那樣寫的話,那宋嶼在這一部分上也算是完整了。
只是問題在於,博德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