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博德將這段話說完,反應過來的佈雷德有些羨慕的開口道:“您有一位好妻子。”
“誰說不是呢?”
博德呵呵一笑,“如果不是她的話,想來今時今日,我也不會這麼穩當的坐在這個位置上,在這座城市,也不會有著這麼深厚的底蘊。”
宋嶼二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他們並不認為博德這是在自吹自擂,畢竟一切結果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只是看到兩人點頭後,博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招呼著兩人到旁邊的會客廳裡坐下,等到兩人坐下以後,博德才輕咳一聲清清嗓子:“不提這個了,再說下去就有自誇的嫌疑了,把話說回來,宋嶼,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的?”
話音落下,博德和佈雷德同時將目光放在宋嶼的身上。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後,宋嶼沉吟片刻,看向了博德:“想來您應該還記得我之前提到的那位朋友吧?”
聞言,博德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地點點頭:“當然。”
對博德來講,他又怎麼可能會忘記這事呢。
畢竟原先他手上所掌握著的,對西蒙所有不利的物件,那都是宋嶼的這位朋友給的。
看到博德應下,宋嶼也是緊跟著說道:“就在昨天的時候,他又向我透露了一些新的情報,情報的主要內容,就是關於虎頭幫和西蒙的。”
聽到這句話,博德和佈雷德二人紛紛將自己的身體挺直幾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等待著接下來宋嶼的發言。
博德就不必多說了,但對於佈雷德來講,他根本不知道宋嶼所說的那位朋友是誰。
可即使如此,當他聽到虎頭幫和西蒙這兩個敏感字眼的那一刻,本能還是驅使著他時刻關注著接下來宋嶼的每一個字。
博德也沒有猶豫,馬上便問道:“他向你說什麼了?具體說說。現在每個關於虎頭幫和西蒙的情報,都關係著很多事情,要是提早知道的話,我們也好進行部署。”
聞言,宋嶼也很清楚博德的意思。
所以他沒有猶豫,很快便說道:“首先他跟我提到了,西蒙主動找上了他。”
“等等,你說西蒙主動找上了他?”
聽到這話,博德有點坐不住了,用著幾分困惑的眼神看向宋嶼。
因為他很清楚,西蒙這個人向來是不會做無用功的。
能夠讓他親自去見的人,要麼是苦大仇深的仇人,要麼就是有一定價值的同伴。
既然宋嶼的這位朋友能夠將資訊傳遞出來的話,那前者肯定是排除的,那麼就只剩下後者了。
可問題在於,宋嶼的這位朋友到底得是什麼身份,才能夠在虎頭幫內佔據一席之地,乃至於讓西蒙見他?
想到這,博德索性也不繼續往下猜了。
對他來講,他必須要確定這件事情的其他方面究竟是否安全。
“宋嶼,我知道你可能想要替這位朋友隱瞞身份,但我想說的是,對方既然能夠讓西蒙親自見他的話,那他的身份向來一定也不簡單吧?這種情況下,他真的能夠信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