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畢竟事關人家的飯碗。那你找我的目的是……”
“您足(不)智(擇)多(手)謀(段),能不能……”
“不能,免談。只要那工友還捧著被告的飯碗,就是大羅神仙來也沒辦法。”
聽沈浪這麼一說,陳夏也沒轍了。
“不過,想要打敗對手,不一定非得請工友出庭作證。如果你能從證據上找到一些瑕疵,讓法官產生合理懷疑,說不定也能成。”
“那您能不能……”
“好吧,看你這麼努力,我就讓你見識下什麼是人性。”
這貨為啥居然如此爽快,難道又有什麼陰謀?果然,陳夏還沒想明白沈浪的目的,就聽他又說道:“不過所需費用由你承擔。”
“需要多少錢?”陳夏脫口而出。
“看情況吧,應該不會超過一千元。”沈浪微笑道,“怎麼樣,幹不幹?”
“幹!”
不用問,這錢肯定得陳夏自己掏,她辦的是法援案件,以她的性格肯定不可能讓當事人買單,那不符合她正義的化身,俠義的情懷。
更重要的是,這是她主辦的第一個案子,也是她的處女作,她要在法庭上痛擊對方律師那可惡的嘴臉,贏得最後的勝利。所以她這麼做不完全是為了當事人。這是她的戰鬥。
……
週六晚上,有風,無月,正是不擇手段的好時候。
吳四寶和一個黑胖子先後走進了城中村的一個名叫“來一串”的燒烤店,在一個單間內坐了下來,點完菜後,服務員提了一打啤酒進來。
“吳哥,你那事我真幫不上忙。”黑胖子臉上有些不自然。
他是看在同村的面子上才來的,但讓他為了吳四寶的事,把自己的工作丟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二胖,我懂,我都懂。你吳哥不是那樣的人。肯定不能害你。”吳四寶用筷子撬開一瓶冰鎮啤酒,放在了二胖的面前。
話雖然這麼說,但二胖是瞭解吳四寶的,平日裡一分錢都能攥出水來的主兒,平白無故的請客,可能嗎?
“吳哥,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二胖看看啤酒,又看看吳四寶,說道。
就在此時,單間的門開了,門口出現一男一女。
“今天這客其實不是我請的,是他們請的。”吳四寶說著一指門口二人。
“吳哥,這是什麼意思?”二胖突然想到了什麼,神情有些慌亂。
“老吳,你忙吧,我跟這位二胖兄弟聊聊。”沈浪微笑著來到吳四寶近前,坐了下來。
“好。”吳四寶答應一聲,轉頭看向二胖,“二胖,這兩位是律師,他們只是想了解下情況,不會牽扯到你,放心吧。”說完,吳四寶有些愧疚的起身,離開了單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