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你是不是因為上次方案被否的事，還在記恨我？”
“哪能啊，咱們是什麼關係。”
“那就好，我現在都焦頭爛額了，你可不能看我的笑話。來吧，我知道你餿主意多，幫我們想想辦法。條件隨你開。”
“真的？”
“當然了，許你開價，就許我還價，畢竟我們不是私企，你得體諒我的難處。”
好嘛，前一句“條件隨你開”，後一句“你得體諒我的難處”，說出去的話都是帶把的，隨時可以往回拉，這水平真是沒誰了。
“好吧，明天我去你們公司，咱們好好聊聊。”
“你可不能涮我哈。”
“瞧你說的，我保證。”
掛了電話，沈浪又給周主任打了個電話，然後風風火火的跑去了主任辦公室。
陳夏就那麼看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撓了撓頭，他是不是忘了辦公室裡還有一個大活人？
……
方案還是原來那個方案，只不過這回掌握主動權的卻是沈浪。
東洲建築辦公大樓的會議室內，與沈浪溝通方案，洽談委託的還是那些人，不過老肖等人的心情明顯不如當初。
“既然已經到了第二步，我後面的方案也只能跟著調整。還是那句話，風險代理沒問題，但律師費不能少。
先前肖總也跟我說了你的難處，畢竟以後還要合作，我也考慮了下，律師費可以再降一個點，按照工程款的百分之三支付。”
“十二億工程款，百分之三的律師費就是三千六百萬。這……”法務部許經理說著看向幾位老總。
此時公司的幾位高層卻各忙各的，紅臉膛的副總低頭抽菸，時不時的皺下眉頭；戴眼鏡的副總拿著簽字筆，有節奏的轉來轉去，眼睛卻盯著會議桌上的茶水，不知在想什麼；肖總一臉的嚴肅，一言不發。
許經理見狀心裡這個罵，一群老狐狸，事先不是說好了我打前陣，你們敲邊鼓嗎？你們的邊鼓呢？就算是分紅臉白臉，你們也得配合下吧？合著就耍我一個？
得！你們都牛逼，誰叫你們嘴大，我嘴小呢，硬頂著上吧。
“沈律師，您看能不能降一降律師費？有點太高了，我們報上去也不會批。”許經理見大家都不說話，硬著頭皮說道。
“您看，我已經讓步了。”
“可這律師費跟之前也沒差多少，就一個點，也沒降多少啊！”
“之前我的方案還有很多細節，如果你們同意我的方案，由我來操盤，根本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局面。
我接手這爛攤子，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關係跟那家有限合夥搭上關係，想辦法把不良貸款買過來，這也是關鍵的一步。動用關係，請客送禮不需要錢嗎？這我都沒算在裡面。
你們要是真想讓我降律師費也行，我可以降零點五個百分點，但是疏通關係的費用得由你們承擔。而且我沒有票據給你們入賬。”沈浪說的理直氣壯。
肖總的眼皮猛地哆嗦了下，好傢伙，這要是敞開了讓他花，還沒有票據，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買幾套四合院送人，那就是個無底洞，傻子才會同意。
“沈律師，您要是這麼說，那咱們就沒的談了。”許經理反將沈浪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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