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不過做戲做全套。後期我會帶著陳夏和肖總那邊的人去跟合作方談購買不良資產的事，他們的態度要強硬些，怎麼也得談上幾輪再鬆口。”
“沒問題，只要收益率合適，你說什麼時候籤協議，就什麼時候籤。他們肯定全力配合。”
……
東洲建築，法務部。
“小劉，讓你查的都查了嗎？”辦公室內，許經理看向手下的得力干將，今年剛入職的東洲大學法學院高材生劉剛。
“都查過了，我又去現場偷偷看了下。那家大昌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確實是在那裡辦公。執行事務合夥人是大昌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也在那辦公。
大昌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的合夥人和有限合夥人共有十二位，其中有三家公司，其餘都是自然人。這家企業跟華興律師事務所和沈浪沒有任何關係。”劉剛認真的回覆道。
他是新來的，正需要表現的機會，領導交辦的事肯定得盡心。許經理將調查的工作交給他，一是出於保密考慮，不想被肖總知道；二是新人好使喚，不像那些老員工，各個都成精了。
“哦？那大昌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呢？”許經理想了想，問道。
“這家公司是二十一年前成立的，投資方是大方資本，大方資本最早是靠投資房地產起家的，現在的業務範圍主要是天使投資和海外留學業務。目前已投資十多家科技公司，也做不良資產業務。
據說大方資本的老闆已經退休，現在由他兒子管理公司，大方資本在港投資設立了一所大學，與國外的很多大學有合作。”
“法律顧問是哪家律所？”
“大方資本的總部在港，不在國內，所以查不到法律顧問，不過即便請律師，他們也應該請港那邊的。國內只有一個大昌公司，沒有法律顧問。”
“沒有法律顧問？這麼大的公司會沒有法律顧問？”
“大昌公司的法務部有三十多人，據說都是在投資行業工作五年以上的資深法律人士，有法大碩士，有投行精英，還有法院辭職的法官，收入都很高。
我有個師姐在那邊當助理，據說入職工資就一萬五千元，獎金上不封頂，合作的律所不固定，所以他們可能用不到法律顧問。”
“這麼說，他們真跟華興律師事務所和沈律師沒有關係？”許經理喃喃自語道，“難道這次真是趕巧了？”
許經理派人暗中調查，不想肖總和另外兩個副總知道，是有他的考慮的，他在法務部經理的位置上坐了不少年，也找關係運作過，但一直沒有升遷的機會。這次如果能查到是沈浪在背後搞的鬼，等專案實施完畢後，他就可以藉此發力，把沈浪的老同學肖總牽扯進來，搞下去，自己取而代之。
這些天，一想起這些，他就心潮澎湃，可今天劉剛的彙報卻給他澆了一盆涼水。啥都不說了，這心啊，拔涼拔涼的。
“小劉啊。”
“哎。”
“這個專案啟動後，你跟一下。”
“好。有什麼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劉剛心中大喜，這麼重要的專案許經理卻讓自己上，不安排其他老員工，這是經理對自己的器重啊。什麼是伯樂？這就是伯樂！我這千里馬總算是有了馳騁之地。
……
更換律師的申請材料遞上去了，肖總本以為總公司會開會撕逼一陣子，下週才會有結果。
可他還是低估了上面在這件事上的效率，之前谷律師的事給上面的頭頭腦腦們上了一課，這次沒人起膩，在收到材料的次日總公司便召開了會議，通過了肖總等人的建議，聘請華興律師事務所沈浪律師為這個專案的專項法律顧問，採用風險代理模式，律師費按照工程款的百分之三結算。
協議簽訂後，沈浪沒有磨嘰，立刻帶上陳夏去了大昌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談收購不良資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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