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怎麼了?”麻貴見張奎愣了片刻後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心中十分不解。
“麻貴,給我訂一張去粵省的臥鋪,實在沒有商務座也行,今天的,越快越好。”說完,張奎的電話接通了,“黃總,您好。對,我是張奎張律師。您之前說的那個專案什麼時候啟動,哦,那我現在就過去。對,今天訂票,訂完票我告訴您。好,好,我一個人,謝謝。”
麻貴愣愣的看著他,不知道張老闆發了什麼瘋,這剛回來又要出差,這得多大的專案,值得他這麼幹?
“還愣著幹屁?趕緊訂票,車在哪?先送我回家,我洗洗澡,換身衣服,馬上出發。”
張奎心裡一陣陣發狠,你看看人家一下好幾千萬,再看看你,一個專案十幾萬,幾十萬,你還有臉回家休息?張奎啊,張奎,你還有臉嗎?你還年輕,你一定要雄起,超過那個無恥之徒!
得,這算是較上勁兒了。
……
律所裡同事們的議論和眼神,沈浪毫不關心,他關心的只有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專案結束的第二天晚上,肖總請客,東洲建築的兩位副總和法務部許經理都去了,沈浪喝大了,是陳夏開車送他回去的。
在車上醉醺醺的沈浪從包裡掏出一把錢,破天荒的給陳夏發了獎金,這讓陳夏非常詫異,也非常感動。
次日一早,沈浪一來就把陳夏叫進了辦公室。
“小夏,我問個事。”沈浪搓了搓臉,看向陳夏。
“啊,什麼事?”陳夏警惕的問道。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醉了?”
“嗯,喝了足有一斤白酒,都斷片了。不過還好,你在車上睡了一覺,醒過來好多了。”
“誰送我回去的?”
“我呀,我沒喝酒,別人都喝了,沒辦法只能我把你送回去。你進樓的時候,沒讓我送。你……不會是在樓道里睡了一宿吧?”
“沒。”沈浪擺了擺手,“你送我回去的路上都發生了什麼事?你還記得不?”
“記得,你斷片了,嘴裡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說了什麼。”
“然後呢?”
“你從包裡掏出一把錢,塞給我,說是獎金、打賞,讓我拿去花。浪哥,你是不是經常刷火箭,泡妹妹啊?”
“去去,別亂說。”沈浪換上一副笑臉,“我跟你商量個事。”
陳夏見他如此,立刻警惕的往後挪了挪,“什麼事?”
“你也說了,我那天是喝多了。那些錢……能不能還給我?”
“浪哥,那可是你給我的獎金。當初你不是說給我一個整數的獎金嗎,怎麼還帶往回要的?”
“可那是一千五百元,不是一千,退五百,你得退我五百。”沈浪板起了臉,一本正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