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與不見,她都在哪;見與不見,由您決定。
從本心來講,她肯定是不願意見您的,因為她有愧於您,但是您必須去見她,這關係著您的離婚案和財產分割。”
“那我說什麼?”
“這麼說吧,一個未結婚的黃花大閨女,突然有了孩子,家裡差點跟她斷絕關係,您說她最怕什麼?最想要什麼?”沈浪神秘的說道。
“懂了,我懂了。明天我就去找她。”吳大少略一沉吟,立刻眉飛色舞道。
“吳先生,她不是煙花柳巷中的女子,也不是混跡社會的老油條,別看她表面文弱,其實她是一個很倔的女人。
她這麼做一定有苦衷。您可不要用力過猛,強逼她,否則會弄巧成拙。”沈浪不放心,建議道。
“嗯,您放心吧,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對付女人自認為還是有些手段的。”吳大少很自信。
“咳咳”,沈浪乾咳兩聲。
吳大少看了一眼一旁的陳夏,有些尷尬,“那個……要是沒別的事,我先走,明天我去找她。”
“嗯,夜長夢多。我們明天也會過去,就看你的了。”
陳夏看著吳大少走出會議室,狠狠的做了個口型,“人渣”。
跟著回到辦公室,陳夏磨磨唧唧的不肯走。
“還有事?”沈浪喝了一大口涼茶水,看向她。
“浪哥,一個未結婚的黃花大閨女,突然有了孩子,她最怕什麼?最想要什麼?”陳夏突然提起了他剛才問吳大少的問題。
“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怎麼知道?”沈浪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那吳人渣說他懂了,他懂什麼了?”陳夏一臉驚愕的看向他。
“他懂什麼,我更不知道了。引導,我只是引導下。”
陳夏這個氣,合著你問人家半天,你根本就不知道答案,說的那麼神秘,那麼自信,還以為你知道點什麼呢。你可真能裝。
“要是事情沒辦成,吳人渣來找你,說你出的招兒不靈,怎麼辦?”陳夏歪著頭,一隻手叉腰,問道。
“我給他出招兒了嗎?具體是什麼?他的招兒可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領悟的,當然了,如果不成,極有可能是他領悟錯了。”沈浪一臉的無恥,強詞奪理道。
陳夏徹底無語了,只盼著明天吳人渣能把事辦成,否則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可這心裡又不是個滋味,希望柳怡不要被吳人渣迷惑,為不為民除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讓吳人渣得逞。糾結啊!
“對了,你可別老叫人家吳尊‘人渣’,萬一當面說禿嚕了,多尷尬啊。”沈浪端起茶杯,笑呵呵道。
“‘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對付女人自認為還是有些手段的’,你聽聽這是人話嗎?不是人渣是什麼?”
“也不能這麼說,那些女人如果矜持、自愛,他能渣到她們?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認為的道德,在她們看來也許分文不值,都沒有一部蘋果手機價格高。”
“那也是人渣。”說完,陳夏轉身出門去了。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沈浪好像聽到她嘀咕了一聲:“一丘之貉。”
望著她的背影,沈浪撇了撇嘴,低聲道:“你可真高抬我,我倒是想,可沒吳大少的家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