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申請法院去取證?”
“法官忙著結案,不會同意,因為這些資料單獨看,都與您的案子無關。”
“那怎麼辦?您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吳大少有些煩躁。
“柳怡無疑是一個關鍵人物,也是最有可能被突破的點。只要她改口,否定你與他之間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那麼即便撫養費的案子判下來,對你的離婚案也不會有太大影響。咱們反而有機會扳回一局。”
“那您需要我做什麼?”吳大少疑惑的看向沈浪。
“您之前見過她,對吧?”沈浪想了想。
“嗯。”
“是單獨見的?”
“不是,我只在親子鑑定的時候見過她一次,有個律師一直跟著她,那個律師對我很戒備,怕我對她不利。我們沒說過話。”
“她的情緒怎麼樣,當時?”沈浪感覺似乎自己抓到了什麼,但又有些朦朧,想不太清楚。
“她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我覺得她是心虛,怕跟我對峙,畢竟我們根本就沒那麼回事。”
“後來沒再見過?”
“嗯,後來每次都是她的律師出面,我沒見過她本人。”
“啪”,沈浪突然拍了下手掌,“這就對了。”
陳夏和吳大少均被他嚇了一跳,不知道他又犯什麼病了。
“吳先生,您知道嗎,我們這幾天除了吃飯睡覺,一直在研究您的案子,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問嗎?”沈浪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問道。
“不知道。”吳大少腦子一團漿糊,搖了搖頭。
“因為我需要印證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
“那結果呢?”
“我們推測的與您所說相互印證,現在可以肯定,那個柳怡一定是被人買通陷害你。
她心虛,是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肯定有人用了某種手段,或者與她達成了交易。
她沒有與您單獨見面,是因為有人不想你與她說話,律師不過是受僱監督她,說是怕你對她不利,實際上是怕她言多有失。把戲演砸了。
您再琢磨下,是不是這麼回事?”沈浪不錯眼珠的盯著吳大少,氣勢逼人。
“好像……好像是這麼回事,我說呢,每次都是律師衝在前面,原來不僅僅是為了防我,更是為了防她。沈律師,您真高人。”吳大少一臉敬佩的伸出了大拇指。
高人個屁,他之前可沒提過這些,很明顯是聽你說完才想起來的,陳夏心裡暗暗鄙視了下沈老闆,沒看出來沈老闆還有街頭算卦的本事,真能忽悠。
“高人不敢當,不過是一切盡在掌握罷了。”沈浪很享受吳大少的誇讚,“現在有件事需要您去做,而且只有您能做。正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
“什麼事?您說吧。”吳大少表現的非常積極。
“您需要去見下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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