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忙掏出筆和本子,開始做記錄,同時打開了錄音筆,暗道:這也行啊,這算不算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柳怡跟你是在哪認識的?”沈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聲問道。
“在超市,那時我和她都是收銀員。”這次董依琴老實多了。
“你前後給她轉賬四十五萬,這錢是幹什麼用的?”
“我給她介紹了個活兒,那是費用。”
“什麼活兒?我勸你老實點。”
“就是替別人生孩子,不是代孕,是試管嬰兒。我只是拼個縫,都是高醫生找我做的。”
“高醫生是誰?”
“高醫生是波娃私人醫院的醫生,叫高原,他專門給有錢人做試管嬰兒。”
“嗯,錢是誰給你的?”
“是……我也不認識,是高醫生介紹的一個貴婦,我們談成後,她派人給我拿了一箱子錢。”
“一共多少?”
“六十萬,我給了柳怡四十五萬。”
“那貴婦叫什麼?”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也只見過她一面。高醫生好像叫她梅姐。他們很熟。”
“醫院做手術不可能沒有任何單子,那些單子是不是都在你手上?”
“怎麼可能,他們把柳怡簽字的所有單子都收走了。”
“真的?別以為我們是傻子?”沈浪不信她沒留後手。
董依琴沉默片刻後,抬頭看向沈浪,“我怕他們過後不給錢,所以在談價的時候,全程做了錄音。柳怡被推進手術室時,我偷偷錄了像。後來去檢查身體確認懷孕的錄音我也有,都在我手機裡,家裡優盤裡還有一份。”
說完,她摸出手機,開啟相簿,找到了一段錄影,放給沈浪看,柳怡的臉很清晰,護士的胸牌一閃而過,也很清晰。
“嗯,不錯,你最好不要離開醫院,出院後別在市裡待了,出去躲一陣子吧,等過完春節再回來。”沈浪故作深沉,思考片刻後,說道。
“哎,那我住在這裡會不會有事?”董依琴提心吊膽的問道。
“不會,這裡有我們的人,他們不敢來。放心吧。”
陳夏眼睛越瞪越大,感覺氣氛有些怪異。
……
回到車上,沈浪把玩著董依琴的手機,嘴裡唸唸有詞,“梅姐?這個梅姐是何方高人?”
“你是怎麼想到用這招的?”陳夏發動車子,扭頭好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