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了,一個小時後我準到。”說完,陳少閒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浪看著手機,嘿嘿笑了起來,沒想到啊,這老陳除了官迷,還是財迷。這不廢話嗎,上百萬的業務,哪個律師能抗拒得了。
午飯時間,為了緩和尷尬的局面,沈浪提議去外面大飯館子搓一頓,急急趕來的陳副主任欣然同意,當然這頓飯由陳副主任買單。
本著‘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的精神,沈浪又叫上了陳夏,理由很簡單昨天加班太累,請她吃午飯。
當興高采烈的陳夏來到辦公室,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陳副主任時,她什麼都明白了,沈老闆這是要帶著她一起薅陳副主任的羊毛。
包間內,吃飽喝足後,在陳少閒的再三追問下,沈浪看向他。
“老陳,你最近是不是在幫屠龍屠總裁與喬家談動漫公司收購的事?”沈浪靠在椅子上,剔了剔牙,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呀。”
收購的事本就不是什麼秘密,雖然很低調,但圈裡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所以陳少閒也沒瞞著。
“目前情況怎麼樣?談成了嗎?”
“早著呢,雙方沒談攏。”
“因為價格?”
“嗯,你聽誰說的?”
“你甭管我聽誰說的,如果我有辦法幫屠總裁把價格談上去,你覺得他能給咱們多少律師費?”
聽後,陳少閒驚的眼睛越睜越大,他注意到沈浪說的是“咱們”,而不是他自己,心中一動。
“你有辦法?”
“嗯,有個方案,可行性非常高。不信你問小夏,她也參與了,知道方案的情況。”
話音未落,正在夾菜的陳夏手一哆嗦,剛夾起來的鍋包肉差點又落回盤中。
我什麼時候參與了?大哥,你的方案壓根就沒告訴我,好不好。陳夏一臉愕然的看向沈浪,可在陳副主任看向她時,又瞬間恢復了正常。
“嗯嗯,我們昨天晚上確實加班準備方案來著。晚飯是我花錢訂的外賣。”
陳夏沒有否認,可也沒有承認,她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至於陳副主任怎麼理解,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對於被冷不丁的拎出來做信用背書這事,陳夏只能無奈配合。誰叫他是老闆,自己是團隊員工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半路撤梯子的事她不能幹。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原來自己不是來薅羊毛的,是被拉來背鍋的。
“如果能讓屠總滿意,我覺得在多談出來的收購款的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之間談律師費,還是有可能的。”
陳少閒覺得陳夏是個很富有正義感的姑娘,雖然跟沈浪一起工作,但兩人的風格截然不同,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他相信沈浪在這種事上應該不會忽悠自己,於是沒怎麼想,他就信了。主要是律師費太誘人了。
“能有多少?”
“這要看談到什麼程度,溢價多少。”
“嗯,你去跟屠總談下,最好讓他把談判的事委託給咱們。他可以派人參與,但必須聽咱們的。”
”?們咱給託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