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不了。”
“為啥?”
“起訴必須是當事人來簽署委託授權書,您跟她雖然是戀愛關係,可您不是當事人,不能代她簽字。代她付錢倒是可以。”
“要按照您這說法,錢誰出都行,可簽字必須得她親自來,是吧?”唐老爺子抬起盤串的手,撓了撓頭。
“嗯,就是這意思。”
“那行吧,我跟她說說,看來想悄默聲的把事辦了,行不通。”
“嗯,確實行不通。”
十多分鐘後,唐老爺子離開了律所。
“這老爺子還挺講究,臨走還給了五百元諮詢費。浪哥,你說他還會來嗎?還有他那個老北鼻。”送走唐老爺子,陳夏跟著沈浪往回走,閒聊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會再來,這老爺子不像是開玩笑,主要看他那老北鼻氣消沒消。”
“為什麼?這跟氣消不消有關係嗎?”陳夏不解道。
“你聽過一句話嗎?”
“那句?”
“衝動是魔鬼。”
……
沈浪剛回到辦公室不久,陳少閒就踱著小碎步找了過來。
“老陳,是不是來看你的茉莉花?你看,還活著呢。”沈浪很自豪地指了指窗臺上正在沐浴陽光的那盆茉莉。
“不,那是你的茉莉花,不過……活著就好,活著就好。”看來陳副主任對這盆茉莉的期望並不高,誰叫它的主人叫沈浪呢。
“聽你這意思是找我有事?”聽話聽音,沈浪奇怪地看向他,仔細想了想,最近自己好像沒得罪誰。
“是有個事,陳夏在嗎?”陳少閒臉色有些不自然。
陳夏?她得罪人了?不會吧?陳少閒的話在沈浪心中中立刻引起了一陣驚訝和好奇。
“她剛回工位,這丫頭惹事了?”
“沒,你可不別瞎想,人家說話可比你靠譜多了,你瞪我也沒用。我找她談點業務上的事,你也可以聽聽,給她個建議。”
“那行,我現在就把她叫過來。”沈浪狐疑地拿起了桌上的座機。
十分鐘後,沈浪辦公室內,陳夏一臉驚詫的看向陳少閒,沈浪也皺起了眉頭。
“陳主任,這事恕我不能答應。”陳夏臉很冷,回覆的也很乾脆。
“其實我也知道你可能不會答應,但既然是私下協商,我又受人之託,怎麼也得來一趟。”還有半句話他沒說,那就是他又得了一個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