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陳夏更迷糊了,沈浪想了想,突然眼神變得清澈起來,難道是想……
餘香被陳夏領著去了休息室,唐大寶關上會議室的門,擠眉弄眼的低聲道:“沈律師,我老北鼻的意思是……想問問您,律師費能不能退點。”
沈浪看著他,被氣笑了,剛要開口,唐大寶卻搶先一步,接著說道:“您別生氣,我知道合同上有約定,我們主動要求撤訴,不應該要求您退還部分律師費。但這案子沒辦完,判決書沒下,我老北鼻又是個心思重的人,您看這事有沒有緩兒?”
“唐先生,這事還真沒緩兒。雖然沒有下判決,但該做的事我們都做了,只待下判決了,可餘女士又不想告了,主動要求撤訴。
這過程中我們沒有失誤,也沒有耽誤事,一直矜矜業業,讓您說,這律師費我們能退嗎?”
“這……,我也知道這事我們不佔理。可今天這錢要是不拿回去點,我老北鼻肯定心裡不痛快,不知道要念叨幾個月才能消停。”唐大寶也有些為難,直嘬牙花子。
“我看的出來,您是個講理的人,也是個重感情的人,不想您心上人總是心神不寧,想把這事辦的漂漂亮亮的,給餘女士一個好印象,對不對?”沈浪眼珠轉了轉。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您同意了?”唐大寶興奮道。
“不,我可沒同意。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勸勸您老北鼻?”沈浪拒絕道。
唐大寶轉著眼珠,嘬著牙花子,抖著八字眉,手裡不斷搓著珠子,想了半天,然後一臉認真的看向沈浪,“您看能不能這樣……”
陳夏將餘香送去休息室後,回到工位列印律所統一版本的撤訴申請和撤訴談話筆錄,然後去找餘香簽字,接著去了會議室。
她進門時,會議室內,沈浪和唐大寶剛嘀咕完,兩人臉上滿是滿意而猥瑣的笑。
這倆貨一定沒幹好事,否則怎麼會笑的如此猥瑣,回頭得問問沈無恥,是不是又給當事人出什麼餿主意了,陳夏心裡這麼想,臉上卻沒帶出來。
“沈律師,那咱們就按照商量好的辦。”唐大寶手裡搓著珠子嘩啦啦響,笑的八字眉跟喜慶了。
“好,小夏,你把案卷材料收拾下,先去跟法院溝通下撤訴的事。我跟唐先生把後面的事處理下。”沈浪看了一眼陳夏遞過來的撤訴檔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聯絡法院。”說著,陳夏收拾起桌上的案卷,離開了會議室。
半個多小時後,沈浪一身輕鬆的回到了辦公室。
“浪哥,餘香和唐大寶走了?”陳夏見他進門,急忙從工位那邊趕了過來。
“嗯,走了。法院那邊怎麼樣?”沈浪問道。
“法院的電話太難打了,一直沒人接。我下午再試試。”陳夏嘟著嘴抱怨道。
“正常,人少案子多,電話好打才怪。這事就交給你了,回頭聯絡好了,你問問餘老太太要不要一起去,她要是不去,你自己去就行。
不過我還是勸你帶上她,她這人疑心重,對咱們又不放心,還是讓她自己跟法官說好。”沈浪坐下後建議道。
“嗯,辦完了撤訴,我告訴你。唐大寶是不是又提什麼要求了?”陳夏好奇的問道。
“提了,他想讓咱們退些律師費給他老北鼻。”沈浪風輕雲淡道。
“憑什麼啊?要起訴的是她,要撤訴的也是她,咱們又沒耽誤工作,這庭審都完事了,想咱們退錢,這老太太想什麼呢?”聽沈老闆說完,陳夏立刻就炸了。
“對,我跟你的意見一致,不退費,這是咱們的原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