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我看那個唐大寶好像挺滿意的,你給他出了什麼主意?退錢了?”
“沒有。我跟他說,既然他那麼在乎他的老北鼻,不如回去好好勸勸她。你猜他怎麼說?”沈浪笑呵呵道。
“怎麼說?胡攪蠻纏?”陳夏想了想唐大寶的表情,好像不對,又補充道,“不會是被你忽悠服了吧?”
“怎麼可能,他跟我說,錢他出,讓我把錢給餘香,就說是他爭取的退費。多幫他說些好話。”
“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讓唐大寶在餘香面前有滿面子唄?”
“聰明。”
“最後給了多少?”
“一開始說一萬就行。後來唐大寶覺得高,最後經過他和餘香溝通,確定退五千元。這錢他拿,過我手,作為退費,給餘香。”
“唐大寶帶現金來的?”
“沒有,他包裡就五百元。我也不可能給他墊錢。”
“那怎麼解決的?”
“這還不容易,我和餘香回會議室又聊了一會兒,唐大寶趁機去樓下銀行取款機取了五千。
我收到他簡訊,藉著去衛生間的功夫,拿到錢,然後在會議室當著唐大寶的面,把錢給了餘香。”
“這也行?!”陳夏眼神有些發直,這老貨泡妞夠下本的。
“五千塊,對於唐大寶來說還是很值的。你是沒看到,餘香走時對唐大寶的態度好的不得了。”沈浪得意的看向她。
陳夏嘴巴張的大大的,說不出話來,還真是樹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操作果然沒有最騷,只有更騷。
……
早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涼氣,被跳出地面的太陽一下烤的蕩然無存,大地再次被暑熱覆蓋。
陳夏下了計程車,將公文包頂在頭側,擋著太陽,小跑著進了法院的大門。
今天上午十點半,祝念雲的案子開庭。
陳夏走進第十二法庭的時候,原告席上正坐在一位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的老者,四方臉,頭髮烏黑髮亮(估計是染的),穿著一件白襯衫,很有領導的派頭。
見她坐在被告席上,對面的原告特意多看了她兩眼。
不一會兒,書記員抱著一摞案卷,走了進來。
“你們雙方提交下手續。”書記員是一位胖乎乎的女孩子,二十多歲的樣子。
陳夏將代理手續提交給了書記員,對面原告也將手續提交了上去。
書記員看過後,衝著原告問道:“原告,你不是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