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約他再見一次,好好敲打敲打他。”沈浪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一個二十八九歲,一個三十九歲,歲數差這麼大,雙方之間又發生了那種事,怎麼可能湊到一起。
“嗯,那就麻煩沈律師了。順便你幫我問問他家的情況。”於青香道。
“問他家的情況?你想要賠償?”沈浪很自覺地想到了賠償上,被人佔了便宜要點賠償,不過分,只是難度可能有點大,估計要不了多少錢。
“不是賠償,就算是交朋友,我也得先了解下他家的情況吧。萬一欠一屁股債,咋辦?”於青香煞有介事的說道。
沈浪立時一頭黑線,“不是,你是怎麼想的?真想答應他的條件,成為一家人?”
“沈律師,你別急,我是這麼想的。
我吧,沒學歷,在老家名聲又不太好,又不是啥黃花大閨女,雖然沒生養過,但也談了七八個男朋友,最後都是因為名聲不好,沒成。
這市裡的剩女比村裡多,我這樣的連墊底的都算不上,屬於埋土裡的那一批,我又不想被我爸媽送到山裡換彩禮。
這不是有個機會嘛,我就想著要不試一試,總這麼提心吊膽的也不是事。人嘛,總得現實一些,你說是不?”
嚯!這女人還真夠率直,什麼話都敢說,不像那些戴著眼鏡的文化人,扭扭捏捏,一個個虛頭巴腦的,明明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還抱著高學歷要這要那。
見她說的如此誠懇,沈浪也不好多說什麼,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緣分,或者負負為正?
“你要是這麼想,我倒是有個建議,不如我把他約出來,你有什麼想問的,拉個單子,一次性問個夠。你看怎麼樣?”
沈浪幹了這麼多年律師,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感覺這事十分的不靠譜,可偏偏又發生了。他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對奇葩。
“成,就這麼定了。”
……
送走於青香,沈浪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辦公室,滿腦子都是於青香和匡勇的事,東洲省的剩女真那麼多嗎?比一線大城市還多?多到於青香慌不擇食?
“浪哥,想什麼呢,喊了你四五聲都沒聽到?”陳夏追進了辦公室。
“想剩女……不是,什麼事?”沈浪差點說禿嚕了。
“上午我跟那個公路養護公司的孫經理又磨了半天嘴皮子,跟你猜的一樣,沒有一點進展,我看他也沒有什麼誠意,就扯了一會兒讓他走了。
下午的時候,法院那邊打來電話,翟勇那案子下週四下午兩點開庭。”
“嗯,挺好,你把材料準備下。等我忙完了談判的活兒,咱們再碰下案情。”沈浪點頭道。
“談判怎麼樣了?有進展嗎?”
“有,進展非常大,出乎意料的大。”沈浪將談判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什麼玩意?他們兩個要相親?”陳夏瞬間石化了。
“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沈浪很是無奈。
“這算不算助紂為虐,幫著犯罪分子逃脫法律的制裁?”緩過勁兒來的陳夏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