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沈浪盤算著一會兒去見劉副主任,是把調解書扔在辦公桌上,還是仍在他臉上,算了,還是扔桌上吧,萬一把臉上的綠漆碰掉了多不好啊,只是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會不會驚得眼珠子瞪出來。
想到此處,沈浪不由得笑了起來。
“浪哥,笑什麼呢?”陳夏瞄了一眼嘿嘿傻笑的沈浪。
“我在想劉副主任看到調解書後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嗯,精彩到沒有朋友。”陳夏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強者不需要朋友,只需要合作伙伴,只有弱者才需要朋友。沒有朋友,說明你快成強者了,你應該感謝我。”沈浪笑道。
陳夏沒說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對了,調解書上說賠償款三日內支付,你盯著點這事,如果公路養護公司那邊不給錢,就鼓動原告申請執行。”
“知道了。”
“另外,我再送你一個案子。”
聽到有案子,陳夏立時精神百倍,雙眼放光,“什麼案子?”
“勞動方面的,你多接觸下原告,看看原告能不能委託你起訴平臺公司,確認勞動關係,要求賠償。”
“這也行?”
“怎麼不行?原告是透過平臺公司獲取送餐業務,平臺公司抽成,還會對原告進行懲處,這就是管理,你試試看。這可比你去外面無頭蒼蠅似的跑案子強多了。反正這案子辦完了,你也閒著沒事不是。”
“還真是,浪哥,你怎麼想到的?”陳夏眼神立刻靈動起來,“那確認了勞動關係之後呢?”
“你是真的一點腦細胞都不願意動用啊?就不能動動你那快鏽成疙瘩的腦子,好好想想?”
此時電梯門開了,沈浪邁開大步向律所走去。
“浪哥,幫人幫到底,確定完勞動關係怎麼要賠償?”陳夏追出了電梯。
“翟勇不是受傷了嗎?十有八九能評上殘,如果能確定勞動關係,是不是能確定工傷?”
“嗯嗯,有道理。可翟勇沒交社保啊!”
“沒交社保是平臺公司的問題,不是他的問題,社保給的傷殘費用是不是該平臺公司給?”
“好像有點道理。”陳夏思索著回道。
二人一問一答,走進了工作區。兩位前臺看著聽著,待二人進去了說道:“姐,你看人家陳助理,多拼啊!”
“嗯,確實夠拼的,是個壯勞力。”
“啥意思?”
“你不知道吧,陳助理幹活,沈律師連工資都不發,幹多少活都白搭。周主任實在看不過去,這才從律所賬上給她撥了一筆錢,當工資。”
“這麼黑?怪不得都叫他沈老摳,沈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