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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不知道他已經被所裡的人傳成了與在村裡欺男霸女的地主惡霸同一級別的人物,即便知道現在的他也顧不上,因為他正滿世界的找劉副主任呢。這麼好的打臉機會,他可不想放過。
“老陳,看到老黃瓜沒?”沈浪躥入陳少閒的辦公室,一開口給他嚇了一跳。
“誰?老黃瓜?”陳少閒的大腦正在切換頻率,一時沒跟上沈浪的節奏。
“對呀,劉江,最愛老黃瓜刷綠漆那位。”沈浪補充道。
“劉副主任啊,我不知道啊,你找他有事?我給你打電話問問哈。”陳少閒說著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他打賭輸了,我找他要律師費。”沈浪將翟勇的調解書遞給了陳少閒,“這老小子不會是怕丟人,躲了吧?”
陳少閒聽了他的話一頭黑線,為了五萬元律師費,至於嗎?再怎麼說劉副主任也是有團隊的人,每年的收入幾百萬呢,否則他哪有錢出去臭美。
電話通了,很快沈浪從陳少閒嘴中知道了劉副主任的去向,劉副主任出差了,前天走的。
得!想第一時間嘚瑟下,沒成功。沈浪不免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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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陳夏去了醫院看望翟勇,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翟勇和一旁坐著的張夏荷,拉了幾句家常,詢問了下恢復情況後,陳夏組織了下語言,問道:“翟哥,張姐,你們想不想再要些賠償?”
“再要賠償?向誰要?”翟勇和張夏荷均是一臉發矇的表情,難道還要起訴公路養護公司?法院不都調解了嘛,還咋要啊?
“向給翟哥派單的平臺公司要。”陳夏一臉堅定的說道。
翟勇和張夏荷互相對視了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沉默片刻後張夏荷說道:“陳律師,我知道您是為我們好,可我家的事,跟平臺公司有什麼關係?我家翟勇是跟另外一家公司籤的約,再說這次的事故好像與人家也沒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翟哥是不是接了平臺公司的單,在送餐途中出的事?”陳夏問道。
“對呀,沒錯,是在送餐過程中出的事。”張夏荷回道,翟勇靜靜的聽著。
“既然是在工作中受傷,他的傷應該算是工傷,工傷是有賠償的。”
“工傷?工傷不得有勞動合同嗎?之前我們諮詢過其他律師,都說我們這個算不上工傷。要不然徐記者也不會透過媒體呼籲大家捐錢給我們治病。”張夏荷一臉“我不懂法,你可不要騙我律師費”的表情。
“怎麼說呢,這裡面涉及一些專業問題,我解釋多了你們可能也理解不了。你們想不想試試?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其實陳夏心裡也沒底,雖然沈老闆說可行。
“要不……試試?”張夏荷遲疑地看向病床上的翟勇,後者可能也想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反正有律師幫他們跑這事,萬一真能成呢,於是點了點頭。
“律師費,我會給你們優惠。”見他們同意,陳夏鬆了一口氣。
“律師費?不是免費的嗎?怎麼還要律師費?”翟勇和張夏荷都驚訝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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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反正劉副主任連著幾日都在出差,沒回律所。
沈浪拿著判決書跑去找周主任和陳副主任給他做主,兩人信誓旦旦地說“認賭就要服輸”,等劉副主任回來,一定第一時間讓他履行承諾,可問題是劉副主任何時歸來未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