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浪剛回到律所,陳夏就跑了過來。
“浪哥,簽了,張晶律師介紹的那個案子簽約了。古律師和我一起辦那案子。”陳夏一臉的歡喜。
“簽了多少錢?”沈浪喝了一口茶水,問道。
“一萬元。那案子不復雜,那個當事人偷偷錄了音,古律師說這個案子可以往公序良俗上主張,金石傳媒的這種做法屬於打擦邊球,實際上是違規的。
那個潘曉很認可古律師的說法,當場就籤委託,把錢交了。”陳夏眉飛色舞的說道,好像這案子是她談下來的似的。
“在這過程中,你做了什麼?”沈浪突然問道。
“我?我打下手,敲邊鼓,準備委託手續。”
“古律師是怎麼做到的?你猜古律師是一開始就知道對策,還是做了功課後才制定的對策?”
“當然是做功課後啊。當事人走後,我問過他。”
“那你為什麼沒做功課?沒有準備相應的對策?”沈浪臉色沉了下來。
“我們有分工,我這邊有案子要忙,所以以他為主。”陳夏解釋道。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一旦你接了案子,就意味著你要對案子對當事人負責,就要在與當事人溝通前做好準備工作。
千萬不要覺得這個案子由古律師主辦,你就可以等、靠。萬一他的判斷失誤,而你可以想到更好的方案呢?”
“我……”陳夏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氣短。
“作為律師,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千萬不要等,不要靠。
之前我告訴過你,不要輕易的相信你的當事人,今天我再傳你一招,也不要輕易的相信你的同行。
實踐出真知,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最好自己實踐下,這樣不僅可以豐富你的知識,也可以讓你長經驗。
別嫌我煩,我是怕你把路走彎了。”
“沒,我沒嫌煩。你說的對。”以前實習的時候,陳夏的師父可沒告訴過他這些。
她突然覺得其實沈老闆人還是挺不錯的,雖然嘴毒了點,人摳了點,但是心眼挺好,至少自己覺得是這樣。
“好了,我這裡沒事,你去忙吧。”
“浪哥,恭喜你。”
“什麼?”
陳夏開啟手機微信,調出了一段影片,恰好是他從緩坡上滑下來的影片,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錄的。
“小意思,我跟你說,看到旁邊那個五米高的了嗎,我下次準備挑戰那個。”沈浪有些飄。
“浪哥,你知道為什麼咱們這裡沒有牛嗎?”陳夏很嚴肅的問道。
“損我,是不?”
陳夏嘿嘿笑了,“等放假我讓你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高山滑雪,你從山上快速的滑下,後面引起一陣陣雪崩,驚濤駭浪,晚一秒你就會被大雪淹沒,那場景……可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