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賬?瞧你說的,咱是那人嗎,就咱這一身穿戴是看得上那三瓜兩棗的人嗎?再說了,咱是存爺們,那能幹那種事。”說著,褚律師還白了沈浪一眼。
“行,你存爺們。不過親兄弟明算賬,之前收的那一萬我可不能分你,把你二叔取保出來,我是有成本的。”沈浪也不跟他糾纏這些,反正該說的都說了。
“知道,知道,這都是小錢。這案子辦完了,你再給我錢就行。我找你有別的事。”
“什麼事?”
“有個藝人的經紀人蘭姐,是我姐們,昨晚因為喝酒駕車,又追尾,被拘了。”
“所以,你是來找我幫你撈人的?”沈浪聽明白了。
“是呀,不過你只是後備,公司已經替她找人了,如果辦不成,我肯定推薦你上。你有個心理準備哈。”
“這種事你怎麼不早下手?”
“我也想啊,關鍵是我今天早上去公司談事才知道。”褚律師一臉的無奈。
“老褚,你在圈子裡混的不行啊,資訊太滯後了。”
“你知足吧,本來那姐們昨晚也約了我一起聚聚,要是我昨晚去了,今天你就見不到我了。”說著,褚律師給了沈浪一個媚眼,後者急忙裝作沒看到。
“好吧,說來說去我就是個備胎,沒辦法只能等信了。”
“對了,我二叔的案子怎麼樣?不會真進去吧?”褚律師突然咋咋呼呼的問道。
“你二叔太不地道了,我去會見他也不跟我說實話,滿嘴跑火車。跟我說他祖上是宮裡出來的,是御醫……”
聽著沈浪抱怨,褚律師立刻捂著嘴嬌笑起來。
“我這二叔哪都好,就是吹起來沒邊,他有沒有說上電視的事?當年他還在電視上帶過貨呢。應該算是最早的一批直播帶貨。”
“啥?直播帶貨?你可別扯了,我都瞭解過了,他那是冒充老專家推銷保健品,虛假宣傳。說的嚴重點那是詐騙。”沈浪沒好氣地回了一嘴。
“好吧。不過當年的帶貨,確實讓他火了一把,只不過沒敢用真名。”褚律師笑呵呵的聳了聳肩,“我還有事,你聽我電話哈。隨時準備著。”
“好,隨時準備著。加錢哈。”
“沒問題,我那姐們有錢。”
……
隔了幾日,下午剛一上班,陳夏急匆匆地跑進了辦公室。
“浪哥,兩個好訊息,先聽那個?”陳夏如小屁孩一般,興奮地手舞足蹈。
“嚇我一跳,跑的這麼急,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什麼好訊息?先說最值錢的那個。”沈浪剛剛結束午休,眼神有點迷離。
“上午你不在,中院打電話來,讓去領判決書。”
“是不是孫教授家的案子有結果了?”
“嗯,這是判決書。”陳夏說著將手裡的判決時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