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也只能先這樣了,好歹是出了口惡氣。”褚律師正說著,就見陳夏走了進來,“小夏來了,對了,蘭姐的案子怎麼樣了?有訊息嗎?”
“我昨天問過警方,下週案子會移送檢察院。到檢察院肯定得十月一以後的事了。你要是有關係,可以運作下。”
“我哪有關係啊,我壓根就沒跟檢察院有過交集。”褚律師皺了皺眉頭。
“你沒有,但你可以找人啊。”沈浪笑道。
“嗯,你說的對。不跟你們聊了,我得抓緊時間找人去。”褚律師一拍腦門,扭著腰離開了辦公室。
“分局那邊的談判怎麼樣?”沈浪問道。
“別提了,又是未果,李警官說不管了。等著起訴吧,也就這樣了。”陳夏無精打采地說道。
“這不挺好嗎,你又有錢賺了。”沈浪笑了。
“就是覺得這兩次調解白跑了。”陳夏有些失望。
“不白跑,有錢賺就不白跑。今天有什麼安排?”沈浪轉移了話題。
“一會兒周來旺要過來,談委託的事。”陳夏回道。
“就是那個爭奪監護權的案子?”沈浪想了想問道。
“對,就是那個案子。之前我請山哥幫忙,應該是有效果了,否則周來旺不會來找我。”
“嗯,你先去忙吧。”
……
十點半,會議室。
這次周來旺是一個人來的,他老伴趙春娟因為身體不好,沒跟來。
“周叔,是不是劉博那邊解決了?”陳夏問道。
“嗯,之前您給我們介紹的那個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找到了劉博經常去的賭場,然後報了警。”周來旺說道。
“劉博被抓了?”陳夏好奇地問道,隨即她又暗道:這不是挺好嗎,為什麼山哥會說出了點問題?看來山哥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啊。
“警方沒抓到他,這王八蛋運氣好。他耍錢的地方在一處院子裡,警察衝進去的時候,他去了院子裡的廁所。
結果屋子裡一亂,他從廁所翻牆跑了,警察沒抓到他。”周來旺說道。
現在陳夏終於明白為什麼歐陽山說出問題了,原來劉博沒被抓。
“雖然警察沒抓到他,但他被院外守著的警察看到了,一直追到河邊,他跳河跑了。”
“估計他會躲一陣子,不過即便他被抓到估計也是行政拘留,最多十五日。”陳夏有些擔心,十五日以後,劉博要是出來,估計周家不會安寧。
“應該不止。”周來旺突然說道。
“嗯?為什麼?”
“我有個老同學的兒子在派出所工作,他也參加了抓捕,據說那個賭博窩點的組織者也被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