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你們不付賬，大不了我再把負面新聞傳上網。這個價格，絕對比你們找天使那幫人操作要便宜。”
“老弟，我看你人挺樸實的，我們吳總想一次性解決這事，免得以後再被威脅，你有沒有辦法？多花點錢也行。”
“這個確實難辦，我們公司專門有一幫人負責整理負面新聞，我只是個客服，接觸不到那個部門。”劉豐一臉為難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說假話。
“那天使那邊呢，我也不瞞兄弟你，你們和天使是一家，我們早就知道，其實稍微有點頭腦的老闆都能看出來。”
“是，其實這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我們老闆玩的好，據說有律師在後面給他支招。就算是你們知道了，也沒辦法辦他。”
“提那些就遠了，我們只想日後不被騷擾，天使法律諮詢公司那邊你能說上話嗎？錢不是問題。”
一般像劉豐這種敢揹著公司幹私活的員工，眼裡都是錢，你威逼他可能作用不大，但是如果利誘，效果絕對槓槓的。
劉豐撓起了頭，頭皮屑嘩嘩的往下掉，看得沈浪都不想喝茶了。看得出來，他真的很像賺這個錢，但也確實為難。
“沈哥，我倒是認識幾個那邊的員工，但操作起來有難度，這事是二老闆在管，我插不上手。咱們還是先談談咱們的事吧。”
“行，沒問題。我也不難為你，就按照你說的辦，一條負面新聞三千元，兩條六千。吳總那兩個朋友的企業，是不是也按照這個價格？”
“可以，你回頭把企業名字給我，我來操作。你們等著看結果就行。”
“好，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們網站真不是東西，弄這麼多負面新聞，拿這些負面新聞賺錢，就不怕日後被查？”
“被查？等被查的時候，老闆都不知道潤去哪了。我們這些小卡拉米早不知道換了幾茬了。”
……
茶館外，路邊的大切內，陳夏拿著錄音筆聽完錄音，看向沈老闆，“浪哥，可以啊，這對話夠清晰。你準備怎麼辦？”
沈浪沒回答她，拿出手機，撥了出去，“山哥，那邊聯絡了嗎？嗯，謝啦！”
掛了電話，沈浪看向陳夏，“走，去分局刑警隊。”
“去立案？”陳夏有些驚訝，這就把事幹完了？
“不是立案，這才哪到哪？不過是個開胃菜。山哥有個朋友需要一次露臉的機會，咱們這次給他送個大禮包，也結個善緣。”
……
雖然天已經很晚了，但分局二樓的會議室仍舊亮著燈。沈浪和陳夏坐在裡面連聊天的興趣都沒了，無聊的刷著手機。
一層審訊室內兩名警察正在審訊嫌疑犯。
“姓名？”中年警員冰冷的問道。
“劉豐。”
“年齡？”
“十九。”
一臉懵逼的劉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心臟劇烈地跳著，嗓子有些發乾。
今天晚上他剛談完一筆大買賣，洗完澡，正在家裡的沙發上邊擼狗邊看電視，結果門鈴聲響起，門外居委會的說是查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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