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在你們心裡就是個攪屎棍的人設唄?”
“你少拐著彎罵人。”
“我怎麼罵人了?”
“你說誰是屎?”
陳少閒說完,沈浪愣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老沈,你掰開手指頭,數一數,自從來了這邊,我替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得罪了多少人?更別提周主任替你背書了。”
“周主任背書?”沈浪被整蒙了。
“對呀,那個政策上不是說了嗎,是你提議的,周主任在會上說要大力支援你。周主任都簽字確認了,還專門找了個你開庭的時間開合夥人會議,就是為了保護你。”
沈浪無語了,這叫背書嗎?這特麼是甩鍋好不好,“那後面不是還有個‘等律師’嗎?”
“那就是個拙劣的障眼法,現如今全律所都沒有人站出來說自己就是那個‘等律師’,你還不明白嗎?大家都站得遠遠的,生怕你牽連到他們。”
瑪德,都想著佔便宜,怎麼就不出來一個幫我分擔下火力,沈浪無言以對。
沈浪突然覺得陳夏說的對,這事必須認,不能得罪了同事,再得罪周主任。
“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沈浪看了眼手錶,“你今天過來,不會是興師問罪的吧?”
“我不過是給你提個醒。我可不敢興師問罪。你這次的屁股太大,我是給你擦不了了,你好自為之吧。”
自從沈浪給他介紹了不少法律顧問業務後,陳少閒的團隊基本上已經不再需要法援之類的小業務了,所以律所透過的激勵幫扶政策對他影響不大。他不過是來吐吐槽。
“這都中午了,走吧,我請你吃飯。”沈浪看了一眼時間,起身,無奈地說道。
“別覺得你請我吃頓飯,虧得慌,一般人請我,我還不去呢。”陳少閒很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意思,“上次你說的那個舉報的事,還記得不?”
“有故事?”沈浪一怔。
“有還是沒有,要看你的誠意。”陳少閒知道這傢伙上套了。
“能不能先吹吹風?讓我衡量下,是請你去白宮,還是請你去克宮。”沈浪呲著大白牙笑道。
“你之前不是透過我朋友去檢察院舉報了一個虛假訴訟的案子嗎?”
“對呀,那個案子已經立案了。你不會是知道後續的進展情況吧?”
自從立完案收錢後,沈浪就再沒關心過石新蕊的那個案子。此時他也想知道後續進展如何,是否與自己預想的一致,自己有沒有機會再賺一把。
“這事吧,其實我還真知道一些。”陳少閒開始拿腔拿調。
“要是這樣的話,白宮太黑,克宮太遠。咱們匯客居走起。想吃什麼,你隨便點。”沈浪立刻心領神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