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著她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引得周圍不少吃燭光晚餐的客人側目。
“相比之下,我們比你們可文明太多了。我們一般都是趁著天黑,跑去外面擼串喝啤酒,只要不惹事,回來時塞些吃喝給宿管大叔就OK了。”沈浪得意地說道。
“能比嗎,你們那是學校,我們那是訓練隊,半軍事化管理。”溫雅不服氣地說道。
“好吧。吃牛排,這家的牛排還不錯。”沈浪轉移了話題。
“浪哥,何總跟那個歐陽山聯絡過了,最近好像有訊息了,我們何總可能會約你再談下。”溫雅切著牛排,低聲道。
“是她讓你帶話給我的?”沈浪一怔,問道。
“我今天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何總,她順嘴說了一句。”
“看來她還挺急的。”
“近一年了沒見到孩子,能不急嘛。現如今公司走上正軌了,事情不多,孩子的事成了她的心病。你要是能幫就幫一把吧,她挺不容易的。”
“沒看出來啊,平時上課冷冰冰的,原來是個熱心腸。”沈浪打趣道。
“那也分人,不是對誰都這樣,何總一直對我不錯,我自然要向著她。”
“所以就把我豁出去了?”沈浪故作不滿道。
“哪能啊,你如果覺得行,就幫,如果實在難辦就算了。其實你完全不用考慮我,我們何總還是很明事理的。公是公,私是私,她分的很清的。”
晚上吃完飯,沈浪將溫雅送了回去,然後坐在車上想了想,打了一個電話,約歐陽山去了常去的那家小飯店。
二樓,靠窗的位置,酒菜擺上,兩人相對而坐,喝了起來。
“我猜你這一兩天就得給我打電話。”歐陽山拿起筷子夾菜,說道。
“何總家的事怎麼樣?”沈浪拿起桌上的二鍋頭,給歐陽山倒了一杯。
“事情不復雜,我找人幫忙查了下。何總的老公叫馮燃,是佳佳玩具廠的老闆,這個玩具廠規模不小,不過這一兩年在走下坡路。女兒叫馮聞笛,今年十歲,在上小學。
根據目前查到的情況看,這個佳佳玩具廠出現了財務問題,資金很緊張。馮燃在外面有不少借款。離婚後,他曾有過一次短暫的婚姻,但是很快又離了,至今單身,一個人住。
女兒馮聞笛一直與爺爺奶奶一起居住,馮燃很忙,很少見女兒,反正在我調查的這段時間,沒見馮燃回過父母家。
這是調查得到的資料,我給你留了一份。”歐陽山說著從身邊的包中拿出一摞檔案遞給了沈浪。
“謝啦,山哥。”沈浪接過檔案,說道。
“你給我介紹活,讓我賺錢,我應該感謝你才對。不過這次的活兒,恐怕不好做。家長裡短的最是麻煩。”
“嗯,我知道。最近怎麼樣?”沈浪將檔案放在一旁,端起酒杯,問道。
“還好,吃喝不愁。”歐陽山與沈浪碰了一杯,一仰頭,杯中酒進了肚。
“喝慢點,多吃點菜。”沈浪見他喝的這麼猛,勸了一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