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這叫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其實,我根本就沒想把這筆交易做成。”沈浪得意道。
“為什麼?不想做成,為什麼我們還跑過來?”陳夏皺著眉頭,很不解的問道。
“佳佳玩具廠與這家公司合作了很多年,很快就會有人把訊息傳遞給那邊。你等著看吧,佳佳玩具廠那邊搞不清楚咱們代表誰,要做什麼,估計很快就會有動作。”
“敲山震虎?”
“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為什麼不直接去找佳佳玩具廠,挑明瞭談?”
“這裡面牽扯到誰主動的問題,他們搞不清狀況,忍不住來找咱們,那咱們就佔據主動,然後咱們做出一副勢在必得的姿態,給對方心裡造成威壓,然後再談你說會不會更好談?”
“我覺得未必。”
呃……,你是故意來拆臺的嗎?能不能積極一點,正能量一點,給我點自信?沈浪一陣無語,差點被她的話噎死。
“當然這取決於佳佳玩具廠在何霜老公馮燃心中的地位。等著看就知道了。”沈浪又補了一句。
“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繼續啊,還有兩家公司沒跑呢。”
“浪哥,我覺得你這次出了個昏招,萬一馮燃不在意,咱們忙活半天,不白忙活了。”
“那也沒關係,能賺錢就行。很多事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如果只想不做,相當於原地踏步,永遠不知道能不能成。”
沈浪嘴硬,其實他心裡也沒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讓他上門去找馮燃談這事,他肯定不會去,因為那樣更沒把握。
看著大切駛離辦公樓前的停車場,站在二樓窗前的財務經理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
陳夏和沈浪,上午跑了一家,下午跑了一家,然後就收工了,準備明天繼續跑。
陳夏剛回到律所,古東就找了過來。
“有事?”陳夏看著一臉失落的古東,“阮嘉樹的案子出問題了?”
“沒有,那個案子一切順利。”古東拉過一把辦公椅,坐下後說道,“你還記得之前我說要跟你合作的那個追債的案子嗎?”
“追債的案子?哦,我想起來,是不是需要招投標,要追討七百四十萬合同款那個案子?”陳夏一陣發懵,隨後一拍腦門問道。
“對,就是那個案子。之前我請公司法務部的人喝了一頓,對方說公司內定的律師費原則上不超過五萬。”
“你上次不是告訴我,你投標的價格是四萬嗎,這不是在範圍內嗎。怎麼,沒中標?”陳夏問道。
“哎,別提了。今天下午,我去參加投標會,你猜中標金額是多少?”
“多少?七百多萬的標的,其他律師的報價應該不會太離譜吧?”
“麻蛋的,律師費才一萬五千元。”
“奪少?一萬五千元?我的天啊,還要包到回款,瘋了吧!”
”。費師律付支能才後款回要過不,算單行執。審二和審一,級審個兩包“








